崇拜。
狠狠的哭了好一会儿后,积压许久的痛苦得到宣泄,宁茵这才稍稍地平缓了内心激荡的情绪,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她照着镜子补了补妆。
“妈咪,你为什么要哭,是舍不得离开奶奶家吗?”
一直盯着宁茵的婴婴终于撅着小嘴问出声来。
老天,她都忘记了,只顾着想自己和江野琛的生气,她竟然在自己女儿面掉眼泪了。
一双宛若黑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在宁茵面前盈满了晶莹的泪珠儿,在那打着转。
宁茵忙挤出一丝笑容,温柔的亲了亲自己宝贝的脸,忙安慰道,“没事,没事啦,妈咪很好,婴婴不要担心妈咪,好吗?”
“可是看到妈咪哭,婴婴也很难过哦!”
婴婴扑进宁茵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了她,宁茵终于忍不住,眼泪再次哗啦啦的落了下来。
才回到之前租好的公寓内,宁茵就被江野琛的保镖找到了。
“宁总,老板说你如果不回去看他,他就不接受继续治疗了……”
阿雄站在宁茵面前,恭敬的说。
宁茵正在洗衣服,长长的发刚好遮住了一半受伤的脸,葱白的小手上还染有洁白的泡沫,白色衬衣的袖口随意的挽在了手肘上,看上去,闲适而淡然,倒是有几分成熟居家的味道。
皱了皱眉,抽了条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泡泡,宁茵反问,“我在医院的时候他不就说没事了,自己要出院了吗?怎么还要继续治疗了?”
“是啊,我也很奇怪,老板在知道你走后,那几天找不到你,后来他自己就又要求住院,并让我们全力找你,找到你的话,就让我托这句话给你!”
一听到阿雄这么无厘头的话,宁茵真的发现自己彻底的被那个男人给打败了。
江野琛,你到底是要闹成哪样!
“我不回去……”
“宁总!”
宁茵背对着阿雄,眼眸闪过一丝无助的光,要她去面对那个男人,她无法面对的,是自己已经变化了的心境。
“他有说到做到,三天没有找到你,他就三天没有换药,并且拒绝任何医生为他做检查!”
阿雄继续述说着江野琛荒唐的行为,宁茵依旧不为所动。
“如果宁总你执意不肯去看望一下老板的话,我只好实话实说了!”
阿雄说完,就拿出手机,拨通了江野琛的电话。
“老板——”他才说了两个字,电话就被宁茵夺过去了,很快,他听到的就是宁茵愤怒的呵斥声,“江野琛,你到底要闹哪样,这样你觉得很好玩吗?”
电话那端是一片沉默,话筒内听见的,似乎都是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恩人的?好歹那一枪也是我替你挡的,你来医院看我一下也不为过吧!”
“没人要你这样做!”
宁茵冷冷的顶了一句!
没想到,电话那边的男人不但不生气,反而在那邪气的笑出声来,“看你这么火爆,应该身体没有问题了吧,可惜我的枪伤恢复得太慢了,这几天又没有上药,估计开刀处的伤口都要溃烂了……”
男人的语气越来越颓然,似乎还带着一丝受伤。
宁茵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来看我!”
臭男人,是要别人做事,还用这么强硬的语气。
宁茵没吱声,直接将电话扔给了阿雄,那边,江野琛似乎又对阿雄交代了几句,阿雄站在宁茵狭小的公寓内猛点头。
“宁总,走吧——”
宁茵低着头,脸色依旧不冷不热的,她找了件外套,看了看时间,婴婴从幼稚园回来还要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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