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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惊呆了，愣在了原地。小舞的眼眶中全部都是鲜血。

    “小舞”

    我的声音忍不住的有些发颤,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

    怀抱中的小舞忽然缓缓的抬起柔了弱的手，轻轻地颤抖着的向我的脸上摸了过来。

    我一把将她的手抓在了我的手心，然后缓缓的放在了我的脸颊上,她的手冰凉一片，我的心也是冰凉的。

    “说，怎么回事？”

    我扭过头,看着坐在一边的张老二和张老三,另一只手缓缓的向刀柄摸去。

    “对不起，蒙怀祖,我兄弟俩对不起你。”张老二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重重地给我磕了个头,额头碰在眼前的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你们，该死！”我被气的浑身都在颤抖,就在我准备抽出刀,不管一切的结束他们两个的时候,小舞的另一只手却按在了我的手臂上。

    “别这样,这件事不怪他们，是我自己要这样做的。”

    可怜的小五忽然开口说道，她的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可那笑容让我心疼。

    她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脸上波动着，脸上露出的全是解脱,没有痛苦,也没有遗憾，她声音轻柔，语调缓慢的说着：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了你，虽然你从来不曾承诺过,可我还是愿意死心塌地的爱着你，我愿意自己的一切都给你…”

    小舞停了一下，她的声音就像是静谧的河水，缓缓的流淌在我的心中。

    突然,他的手指轻轻地颤抖起来。

    “我从来没有奢望过，奢望过你会爱我，我只想让你成为我的第一男人，让自己成为你的女人，可……可上天总喜欢和我开玩笑，那畜生糟蹋了我”

    说到这里,小舞忽然呜呜的哭了起来，眼睛中流出混着血液的泪水。

    我双手颤抖着,用自己的袖子为她轻轻的擦拭。

    “我再也没有脸见你,我要的眼睛还有什么用呢？”说话间,她抬起了自己按在我手臂上的另一只手，我这才发现,他的两根手指上还带着鲜血。

    我的心支离破碎。

    “你傻呀……”

    我哀嚎着，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我的眼睛夺眶而出，我狠狠的将她抱在我的怀里面，呜呜的大哭起来。

    从来没有谁像现在这样，狠狠的触动我的内心，像尖刀一样，直底深处。

    “老天爷呀，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将所有的灾难都将在这个善良的女孩子身上？”我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幕，怒声的咆哮着。

    “怀祖,别哭，不值得，像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哭。”小舞的双手捧着我的脸,轻轻地为我擦拭着泪水。

    “看不见了也好，反正这个世界都是灰色的。”小舞轻轻的说着。

    “不”我使劲的摇着头,“你一定能看见的,我一定能治好你的眼睛。”

    我心中一动，连忙打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一瓶道祖张道陵留下的先天灵药,心中不由的升起了希望,老龟的身体受那么重的贯穿伤，一瓶灵液下去都可以让它恢复伤势，小舞的话一定也没有问题。

    “小舞,你放松一点,我现在就给你治疗眼睛。”

    “都这样了，怎么治？”

    我将小舞平放在地面之上,然后打开了玻璃瓶子,不过心中却有些犹豫，毕竟双方有所不同。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可能出现更坏的情况了，想到这里，我微微的倾斜瓶口,往小舞的每只眼睛上滴了一滴。

    小舞的身体微微的动了一下,不过并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他不舒服？”我有些担忧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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