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卿卿,让一让。”他松开了陈容的手。
陈容小心地向里面挪进少许。
王弘掀开她的被子,躺到了‘床’塌上。他靠着‘床’柱,右手伸到后面扶着陈容的腰,低下头来,青丝如墨,“卿卿,我错了,我真错了。。。。。。那件事你忘记好不好?便当不曾发生好不好?”
他的声音真是温柔,温柔中还有着软软的鼻音,这撒着娇的语调,直可让人靡‘**’到心底。
陈容垂眸,她望着自己的小腹,好一会,她终于说话了,声音在这一刻,沙哑哽咽,“七郎。当日九公主刺中我这里,”她指着伤口,眼中泪‘花’滚动,“那时,我真的很疼,很疼。那血不停地流下,她那短刀还‘插’着,我想拔,可又不敢。接着她又跟我说,这刀上涂了剧毒,她不会让我侥幸得生。那时,我好怕,七郎,我不想死,一点也不想死。我还怀了七郎的孩儿呢?我的七郎如此美好,他的骨血,一定极聪明极俊的。我怎么能不让他生出来就死了呢?”
两行泪水顺着她白得没有血‘色’的脸孔流下,沁入锦被中。
“当时,我眼前都‘花’了,也站不稳了,我好想睡下去。于是我恍惚着又想,这些年我很累的,也许死了更好。这样想着,我就更想睡了。可就在这里,我记起来了,我的七郎若是知道我死了,可有多伤心?他那么要强,那么霸道,他怎么会允许九公主这样白白地杀了我?于是我想,不行,七郎如果再得罪了皇室,会走投无路的
。我便冲了上去,在靠近九公主时,我怕她警惕,我还笑着。我终于靠近了她,用她刺我的刀,刺进她的‘胸’口。”
她睁大明媚的双眼,泪水如珍珠滑落,一滴一滴,一串一串。
哽咽着,‘抽’泣着,陈容无力的,苦涩地,喃喃地说道;“七郎,你不知道我会痛么?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与我的这个孩子么?”
她这时的声音有点恍惚,眼神也有点空‘洞’,似是在对着空气说话。明明王弘就在她身边,明明他就拥着她,她却寂寞得仿佛在自言自语。
王弘望着陈容,心中大绞。他伸手重重按在‘胸’口,转眼,他松开手,双臂搂向陈容。
小心翼翼地搂紧她,他低头‘吻’去她脸上如串珠的泪水,以‘唇’相就,一颗一颗吞入腹中,王弘喃喃说道:“阿容,我错了,我真错了。”
从昨天到今晨,他这句认错,已说了好几遍。恍惚中,王弘记得,这似乎是自己第一次认错。以往,不管他做出多么出格的事,他都没有想过要认错的。
他的‘吻’有点慌‘乱’,‘吻’到她冰冷的‘唇’时,他用舌尖挤开她的贝齿,深深地探了进去。一边‘吻’着她,他一边含糊地说道:“阿容,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让我知道了心痛如绞的滋味时,又什么都不在意了。你不能。。。。。。。”
他显然真是慌了,连‘弄’得陈容伤口又痛了都没有发现,连自己的泪水魂入了她的泪水中,也没有发现。
王弘紧紧地‘吻’着陈容,深深地探入了她的口腔深处。。。。。。似乎要借由这个动作,让她冰冷的‘唇’变得温暖些,让她如往昔那般,再次朝他嫣然而笑,伸手搂上他的颈。
他是真有害怕了,陈容对他决绝过两次,那一次,她一袭白裳冲入万军当中。当他找到她,求她跟他走时,夕阳中血染白裳的她,那眼神也是如此遥远,如此冷漠。
还有那一次,她求着陛下,请陛下许她出家时,她也这般笑着。明明笑容‘艳’丽,眼神却那么冷,那么遥远不可近。
可那两次与这一次都不同。那两次,他虽然震惊郁闷,虽然也心痛着
。可那种心痛算什么?一笑置之可也。
只有这一次,他第一次感觉到惶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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