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
“二十四。”
“性别。”
“女。”
说到这里,他猛然之间抬起头来,眼神凌厉的盯着我:“能好好配合么?”
我无奈的说道:“我很配合了啊,没看见你问的,我都在回答么?”
“再说你又不是没长眼睛,我是男是女你不会看啊?”我撇撇嘴,靠在凳子上面,笑呵呵的看着这个人。
他也跟着我笑了,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我边上,盯着我看了几眼,他拿起电话:“把三号审问室的摄像头关了,带两个人进来。”
我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心里也没有什么好怕的,说白了就是给我软硬兼施,他们常用的几辆,把我弄得扛不住了,一松口,那就什么都能问出来了。
几分钟的时间,审问室大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两个身穿警服的人,手里提着橡胶辊。进来后,这个人接过一个棍子,也不给我废话,照着我的脑袋就招呼上来了。大棍子使劲儿的砸在我脑袋上,砰的声,我连人带着凳子让他抡到地面。
一时间天旋地转,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了,嗡嗡的叫个不停。我的手被铐起来,只能躺在地上任由他们大棍子往我身上抡。
他们没有留手,三个人围上来就是一顿打,用的全是橡胶辊,没有明显的外伤,基本都是内伤,外人是看不出来的。
慢慢的我挣扎弱了下去,全身上下骨头仿佛要散架一般,无法形容的痛苦。最后有人小声的说了句:“行了,再打下去就要死人了,不好交代。”
三个人停手了,我满头是血,被人从地上连着凳子扶了起来。我一只眼睛快要睁不开了,盯着他们看了几眼,呵呵呵的笑了出来,跟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一脸享受的闭上眼睛。
“就这么点本事么?老子贱命一条,有种你别给我留气。”
那个警察把橡胶棍子放到边上,活动了下膀子,挺开心的说道:“你们不是挺牛逼么,你们小弟不是很多么?从这里面,你们还不是像狗一样,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看着我脸上的血,他转头对身边的人说了句:“打点水把他脸上的血全给冲干净了。”
那警察转身走了出去,进来时手里提着一桶水,冲我身上泼了过来,刺骨的冰冷,我痛苦的咬紧了牙齿,地上到处是血水。
“能说了么?”
他做到我对面,笑着问了句。
我笑道:“行啊,你是想问我和你妈乱搞,还是什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给你坦白了。”
看着他难看的脸色,我又开心了。
深吸一口气,他抄起橡胶辊站起来,被身边的人拉住了:“够了,再打下去就出事了,到时候任局怎么给别人交代?行了,他嘴硬就一直关着吧,除了我们,不要让别人接触他,也不要给他吃的喝的,我看着小逼能挺到什么时候?”
三个人出去了,我用力一摇脑袋,血水顺着脸颊哗哗流,眼睛里面也流进去了不少血迹。
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人进来,也不知道酱瓜,白爷和张秀洋他们怎么样了。对于他们,我还是很放心的,就算把他们打死,也不可能问出一点什么有用的消息。
半夜里,我拷在凳子上睡了过去。
在审问室里面,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我根本说不上来自己被关了多长时间,一天时间肯定是有了。里面只有一盏功率很大的白炽灯,开灯的时候,一片刺眼。背后有人控制着这盏灯,每当我想要睡觉的时候,就把灯打开。
他们在折磨我的意志,不吃不喝不睡,不管是谁都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
就算看不见,我也能猜出自己的脸色有多差,没事的时候,就心里默数着时间,光自己数的就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