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之前,我想了想,我要是用以往那套审问方式来跟你说话,肯定什么结果都不会用。你们小哥几个的性格在某种程度上很像,就是吃软不吃硬。我想换个方式,就用朋友之间聊天口气,来唠唠嗑,你就当找个人吹牛了。”
“你看这个怎么样?我真心为你们几个孩子感觉到惋惜,年纪轻轻的就走上这条路,参与了不少犯罪事件,一路走来,也目睹了很多人的犯罪证据。我不像比人那么虚情假意,我真心的想要帮你们一把,只要老实坦白,我可以跟任局申请一下,给你们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以后进去了,在里面好好表现几年,这两年国家比较人性化,表现好的是可以减刑的。你们还年轻以后出来了,还能有第二次重新做人的机会。现在的局势你们是能看见的,上头对市里面的治安情况愈发严格,好几次京城那边的大人物,在开会时都提到过这个市里的治安现象。”
“趁现在你们有机会,好好把握住,这些是我真心实意跟你说的话。你好好的想一下,不是小孩子了,道理都懂的。”
“你们走这条路,看见的经历的不算少吧?我给你讲个故事,是关于任局的,他并不像你们开的外号那样,真的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在我眼里,他是一个好人。”
“任局以前还不是这种性格,他有一个孩子,快三十五岁才生下来的,算是晚年得子吧。他平常对自己的孩子很宠溺,基本要什么买什么,喜欢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可以说那个孩子已经被任局宠的无法无天了,有些时候对待自己的长辈,开口就骂。”
“正因为任局这种教育方式,导致他孩子出现了问题,特别在叛逆期的时候,他在任局的老家那边,结实了一个本地小有名气的大哥,当然和你们没得比,那些就是无所事事的小混子。十六七岁的孩子,都喜欢叛逆,讲究哥们义气,天天跟着那个人打架,勒索保护费。”
“每次闹出事情,任局的孩子都会哭着说他知道错了,以后会改,但是每次都没有改。有一次他和别人打架,提着刀子把对方的眼睛戳瞎了,身在四川的任局连夜赶回去,卖了一套房子,赔了人家五十七万。”
“那次任局气得几天没有下床,他又来了,哭着对任局说,以后他一定会改,这是最后一次了。然后呢,他还是没改,事情过了,他又回到之前的样子,又找到了那个小大哥,偷家里的钱,买烟给那个大哥,请他们唱歌喝酒,一个十七岁的孩子,跟人家去嫖女昌,扫黄的时候,还是任局带队的。”
“你能体会到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从房间里被人带出来那种感觉么?他又来了,各种认错各种烦悔过,又是磕头又是干什么的,说会改,真的会改了。呵呵,他要是真的改,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么?我也说过任局的教育方式不对,慈母严父多败儿,慈父严母多孝子,但慈祥过头了就是物极必反。”
“任局他不听,一次一次的放纵,后来他的孩子越学越坏,做的事情越来越过分,开始学人混社会,卖毒,打架,收保护费。你知道任局眼睛上面那条刀疤是怎么来的么?是他的孩子亲手砍的,一次大规模扫毒中,他的儿子也在场,那个地方的规定是超过十八克就判死刑,现场缴获了整整三十公斤的毒品,全是纯度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双狮地球牌,不知道他们通过什么路子弄到的。”
“那次任局知道自己真的错的时候,为时已晚,你猜他的孩子怎么说,还是那一套,每次都哭着说会改会改,每次都不改。一满十八岁,你知道国家是怎么处置的,三十公斤啊,足够枪毙几十回了。”
“亲自目送着自己的儿子上刑场,那种感觉不是人受的,从此以后,任局才变了一个人,异常的痛恨黑社会。我给你说这么多,你知道我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么?不要学任局的孩子,迟早会把自己弄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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