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换血,唯独他像个没事人,一点都不受波及。
我客气的笑:“叔,你这是在夸奖我还是在贬低我?”
龚叔说道:“各有一半,我不会看错人的,奈何你走错了路。这段时间市里面出现了很多新货,数量比以前多出了一倍,价格也被压低不少。我听说你有个小哥们儿叫许飞,以前是本地一个小掌柜的手下,后来为他抗罪跑路,偷渡去了老挝那边。”
“接着你们哥仨儿有用一些手段,开了个辉煌生产厂,后来被人炸了,死伤不少。你们小哥几个够长脸了,省里开会时,有大人物专门点名道姓的提起过这件事。接着生产厂出事后,他们又跑路去到了缅甸那边,期间有过一段空白时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再后来,他带着一伙人回来了,还有缅甸一个大毒枭的手下,用专业名词,也可以称为雇佣兵。上次在栗子沟那边,似乎是因为内部矛盾,许飞不但吞了货,还把大毒枭的一伙手下全给阴了。”
“我要是猜的没错,现在市面上多出来的那些货,渠道就是从你那小哥们儿手里发放出来的吧?三年严打,一夜反弹,所有努力白费。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么多货,他是通过什么途径运送进来的?现在市里的毒品数量超过以往。我说的没错吧?”
我心里发凉,以前的种种,被龚叔很详细的说了出来。要真想办我们,可能我们早就被弄进去了。
他给我说这些,是在侧面的提醒我,让我转告酱瓜收敛点,他已经有点不满意了。我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话。
龚叔对我这么婉转的提点,是因为他和许天仁之间的关系,否侧绝不会对我说这番话。
我明白该怎么做,对他点点头:“谢谢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龚叔笑了:“知道就好,跟聪明人说话,不用把话说开。这次不是省里点名,而是京城那边的人亲自过问的。性质程度和前几次没得比,真要查下来,这么给你说吧,老许背后那张王牌也没有丝毫办法,那可是级别比他还高的存在。”
他指了指衣服:“人家是穿中山装的。”
我后背流出不少冷汗,这你妈都捅到那边了,到时候谁都管不了这件事。
“我老了,还有几年就要退休,就想退休之前安安稳稳的,不要给我惹事。谁不让我好好退休,走完最后一段路,我就让谁不得安宁。我不想掺和你们之间的争斗,人都是有脾气的,逼急了八成跟我同归于尽。但是不想,不代表不敢。”
“你们这些孩子,做事越来越没有分寸,会出事的。”
龚叔拿起身边的茶杯,站起来往外面走去:“对了,帮我转告张队,需要做什么不用顾忌我这边。我永远支持他的观点,只是做事情,要会变通。”
看他离开的背影,很神秘。
龚叔前脚再走,我后脚就跑到卫生间里面,打电话通知酱瓜。这段时间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得提醒一下他。
我把龚叔的话大体描述一遍,酱瓜也被吓住了。
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他说了句会注意,把电话挂断。能让龚叔亲自找我的事,说明到了很严重的程度。我不想酱瓜稀里糊涂被人查了,到时就连许天仁都不见得能救他。
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我用冷水冲了脸,清醒不少。市公安局很大,刚出来就和张少奇撞在一起,他正在打电话,嘴里挺客气的,不停说着,好的,我知道了,之类的词汇。
他看了我一眼:“你刚才是不是跑对面撒风了,许浩,别逼我把你铐起来。今晚你就从局子里面老实呆着,明早和我们下班一起回去。要是困了,你就来我的办公室里面,被子什么的都有。饿了,办公桌抽屉里面有桶面。”
“草,早知道不答应许天仁了,真他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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