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闷亏。还好你和张秀洋没事。”
青蛙琢磨几秒,让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我就把我们从小区回来,然后把车停在路边吃烧烤的过程一字不落的说给青蛙听。青蛙皱着眉头,他是所有人中比较冷静的一个。分析一下,他笑了:“宋辉那个干儿子挺残暴的,祸害了不少人。”
“我们大意了,他既然敢在韩曲酒吧冲拉斯下手,就能在水间逐月里面下手。现在我们在明,他在暗,根本不好找。”
坐在对面的秦武摇摇头:“不一定。”
我抬头看向秦武,上次他跟我提过,他找到了宋辉干儿子的藏身之地,可以和堂哥交换消息,作为回报,双方必须无条件的把插在彼此眼皮下的眼线撤走。
这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堂哥说就发生了今晚的事。
秦武站起来:“一看情况就知道你没和许爷说这件事,否侧绝不会发生今晚的事情。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找他交涉吧,韩姐让我来看看你的情况,你没事我就要回去交差了。”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面,悠然自得的走出了病房。
秦武表现的太淡定了,上次宋辉的干儿子带人去他们韩曲酒吧剁了西斯,还顺带着弄死不少人。
按理来说,他对宋辉干儿子的仇恨,应该比我们还要多才是。然而现在他所表现出来的,仿佛是一个看戏的旁观者。
这老小子又在琢磨什么歪点子,我从头到尾,就没有把他们当过自己阵营的人。我们的关系,无非是私底下的朋友而已。
所有大势力中,秦武这边是最低调的,韩曲酒吧开业以来,就没有过什么活动。一群人天天呆在里面吃喝玩乐,享受生活。那个神秘的范园也一样,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就是过来正经做生意的呢。
他们留在市里,完全是建立在韩寒的仇恨上面,里面充满了太多的不确定因素,随时都会离开撤人。
水间逐月和韩曲酒吧目前是联盟合作的关系,一旦他们走了,意味着堂哥要单独面对出狱后的王丞和宋辉。对于王丞,我只知道这是当年的土皇帝,连公安局的人都不愿意动他。
现在堂哥吞了他的产业,这些年来一直在打压王丞剩余的基业人手,王丞只会对他恨之入骨。从苏曲儿死了到现在,过了差不多半年了,这么长时间,白痴也琢磨透了其中的一些事情。
她的死,大家心里明白和堂哥脱不了关系。
他看重了韩寒背后的势力和她手里的财富,虽然谁也说不好她到底有多少算身家,但也是一笔客观的数字了。而后从背后利用苏曲儿和韩寒的感情,强行拉她下水。
之所以还没有撕破脸皮,无非是导致苏曲儿死掉的直接凶手还逍遥法外,宋辉被堂哥利用了,这个哑巴亏,他只能往肚子里面咽。
无缘无故招惹来一个外地大势力,把矛头对准自己,换做谁心里都憋屈。
然后他的干儿子,又带人去光明正大的抄了韩曲酒吧,这下双方的仇怨更难化解。看韩寒的架势,家丁都拉过来了,明显是不死不休的态度。
想了一会儿,脑袋剧痛,我干脆闭上眼睛休息。脖子上面的伤口火辣辣痛,具体的感觉就像用刀子划开一个口,然后往上面撒盐撒辣椒粉,拧着疼。
青蛙和大耗他们坐在病房里面寸步不离,大家担心宋辉干儿子又摸回医院。我们也算见识过了他的做事风格,他还真敢做这种事情。
陆欢欢打了一盆温水,拿毛巾帮我擦拭脸上的血液,她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大耗,你们睡觉吧,这两天咱们轮流值班。”
到了凌晨,青蛙看见大耗他们扛不住,开口说了句。两人点头,找个地方将就着谁,青蛙则是靠在墙壁上,那种满脸心事的样子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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