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的感受,当初在轩尼个公司,他帮了我不少忙。
“前几天做了,宋辉逃命后,宋大春害怕报复到他身上,带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学生准备逃命。被老王从半路劫到了,宋大春他命不好,要怪只能怪他生错了。”
接下来,车子里面陷入沉默。
我们来到镇上一家名为帝豪的洗浴中心,规模不错,门口站着两排迎宾妹子。酱瓜停好车,往座位下面摸了一把枪,上膛别再腰上。
青蛙说话了:“洗个澡都要的带枪,会不会有些敏感了?”
酱瓜呵呵笑:“习惯了,我在缅那边的生活环境你们不知道,随时都会出现谋杀枪战。那种地方出门不带枪,那就是找死,何况是做我们这行的。这个习惯,救了我好几次,曾经有个本地混混,染上毒瘾,没钱买那些玩意儿,去学人家做杀手。”
“我最记得那个人,十六岁还是十五岁来着?他的目标就是我,事后人家承诺给他两万缅币,兑换人民币,才两千多块钱。当时我正在吃早点,要是我没有带枪,可能就交代在那儿了。后来我把他弄死了,尸体就丢在巷子里面,两天都还在。”
他平静了不少,拍了拍手枪,开门走下去。我和青蛙老王跟在他身后,老王话很少,不光酱瓜变了,他也变化了不少。
走进大堂,酱瓜拍了拍琳琳的肩:“你去楼上开个房间等我。”
我们四人换好衣服,做到一个大浴池里面,差不多有好几十平米了,里面坐着不少纹身大汉。酱瓜才脱下浴袍,跟在在他后背上,密密麻麻的伤痕,看着触目惊心,有些地方新疤老疤交织在一起,非常非常的恐怖。
前面也有不少,只是相对于后背来说,就没有那么震撼人心了。
他和老王胸口,纹着一只红色的血凤凰,只有身负血海深仇的人,才会纹这种邪门儿东西。凤凰看起来栩栩如生,这手法是我见过唯一能与秦武背上韩寒那个头像相比的。
我和老王身上也有不少疤,甚至我膀子上还缠着绷带,解开绷带,伤口有些泛白,好的七七八了。刚下水,坐在边上的几个大汗,看了我们一眼,立刻往边上挪了点。
“服务员。”
酱瓜把头靠在池边,喊了句。
来了个服务员,小声问需要什么服务?
酱瓜笑道:“叫四个小姐来帮我们按摩。”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离开后,酱瓜睁开眼睛看着吊顶,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上次生产厂大爆炸,宋辉手底下两个东北大哥带着二十多个人追杀我们。我们抢了一辆捷达车,就一个劲儿的往边境方向跑。那两个东北大哥好像接到了死命令,不弄死我们誓不罢休。”
“一路上,我们打死不少人,本以为追出一段距离,他们就会放弃,返回市里收拾残局。呵呵,没想到一追就是半个多月。我记不得路上到底抢了多少车子,没有十辆也有七八辆了。追到最后,那两个东北大哥也急眼了,关键时候,豌豆帮我挡了一枪。”
“你根本体会不了那种绝望的心情,要什么没有什么,后备箱就有一箱矿泉水。身上也没有现金,我们不敢一路抢着走,抢车都是无奈之举,这种做法太张扬了,会被警方盯上。那段时间,我,老王,豌豆,刘轩,四个人喝矿泉水度日的。”
“豌豆抱着我哭,说哥我不想死,你知道我那会儿的心情吗?后来我们走投无路,又饿又难受,豌豆也昏迷不醒,车上到处是他的血迹。我们被逼到一块废弃空地,然后把身上全部子弹给刘轩,他下去帮我们拖延时间。”
“那会儿我心都死了,要不是老王拉着我,我早下去和那些人玩命了。后来我就一路跑,想办法联系了我一个朋友。早些年帮肥膘抗罪跑路时,认识了一个搞军火的人,他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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