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斜视:“他是我弟弟,可以相信,他害谁也不会害我。”
长头发的缅甸人一脚揣在酱瓜肚子上,酱瓜往后退了两步,坐在沙发上。
我急眼了,一把抓住前面这个人的枪口,往上一抬,跟着膝盖狠狠撞在他裆上。这个人嘴里惨叫一声,下意识的弯腰。我卯足了劲儿,双手扶着他的脑袋,膝盖朝他脸上连撞了好几下。
青蛙不慢,他往前大跨两步,踹翻身边的人,手里出现了一把小匕首,抓住长头发男子,匕首直接架到他脖子上。
“草你们妈,谁敢动,老子弄死他。”
屋子里面突然间就安静了,长发男子举起自己的双手,操着缅语喊了两句,所有人全部放下手里的ak,看着我和青蛙。
我往地上吐了泡口水,抄起桌子上的一个白酒瓶,当场砸在长头发男子头上。瓶子打碎,长头发男子捂着脑袋叫了声,血液顺着头发流下来。
紧接着,我掏出别在腰上的手枪,死死抵着他的脑袋:“我他妈再看见你动我哥一下,我让你们所有人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不信,你就试试。”
我把手枪丢到地上,看着他呵呵笑,举起了自己的手。
青蛙也放开了长头发男子,往后退出一步。
长头发男子活动了下膀子,两只手提起地上的ak,抢把往我脑袋上砸过来。我被砸得退到门外,不等他砸第二下,酱瓜大吼一句:“够了。”
他又拿生涩缅语跟他说了几句,不知道说什么,长头发男子立刻安静下来,凶狠的望了我眼,做到桌子边继续吃饭。
那女子抽出纸巾,细心的帮酱瓜擦着脸上的血。我和青蛙做到沙发上,观看着周围。
后背上,全是冷汗,刚才掌握不了火候,今晚估计要出大事。
酱瓜看女子的眼神很温柔,他笑着说道:“我未婚妻,琳琳,我从缅甸那边认识的,是个哑巴。”
女人对我们点头一笑,很客气,跟着指向长头发男子他们,不断的比划手语。
酱瓜解释:“琳琳说请你们不要介意,他们是一届粗人,只懂得玩命杀人,不知道该怎么款待贵客。为此我感到非常抱歉,请你们不要往心里面去。”
我一愣:“她是缅甸人?按理来说皮肤没这么白吧?”
酱瓜笑着说:“琳琳是中缅血缘,混血的,从小在缅甸那边长大,能说两国语言。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他亲吻了琳琳的额头,琳琳脸上浮现一抹绯色,却十分幸福。
琳琳站起来,连忙跑过去往袋子里面拿盒饭,长发男子用缅语说了几句,抓住琳琳的手。琳琳用手语比划了一下,长发男子又放开她,她拿了两盒饭给我和青蛙。
酱瓜心情好了不少:“琳琳说,她最喜欢吃家乡的美食,不知道为何别人总说这是垃圾快餐,但她真心很喜欢。请你们不要介意,将就吃一点,看得出来你们很累了。”
我笑着接过盒饭,说谢谢嫂子。
我是真饿了,看见他们吃饭后,感觉更明显,又不好表现出什么。
这个屋子里面,显然是两个阵营,酱瓜一个,长发男子一个。而且看长发男子的样子,级别要比酱瓜高。很难想象,暴脾气的酱瓜会忍受长发男子?
“酱瓜,你又摸这些玩意儿了?”
我吃了几嘴,视线一直盯着桌子上几包粉看。
酱瓜吃的特别香,满嘴流油,他拿筷子指了指桌子上的毒品:“我没得选,想要活命,就必须要碰这些玩意儿。这段时间我习惯了,在缅那边,这玩意儿就跟我们国内的白菜一样普遍,那边的人民太穷了。”
“虽然这几年好几国联合取缔罂粟花,全部换成橡胶树这种可持续发展作物,但当地老百姓还是赚不到钱。所有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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