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花钱买快活了。”
蹲在地上大哭泣的潘月抬起头来,通红的眼睛看向他:“你胡说,我爸就借了你们十万块钱,这些年零零散散的还清了。我爸都死了,你们还想干什么?”
话止,潘月‘咚’的声就跪在地上了,脑袋用力的贴在地面:“婚我不结了,家里现在就有十万块钱,还是男方的彩礼钱。还有一栋砖房,隔壁村,盖了九万,这是我爸这些年打回来的积蓄。加起来一共二十多万,就有这些了,都给你。”
“剩下的,你看看家里值钱的,看上眼了,就搬走。求求你,放过我一家吧,他们就是来送我爸回家的,跟我爸没有什么关系。父债子偿,是不是这样说的,就算有关系,也不该由他们来还,不规矩的。”
“猴子哥,我求你了,我家什么样子你能看得见。实在不行,你要敢,就连我的命一起拿。你自己看,能抵多少算多少。”
本来内心就有一种莫名的压力,听见潘月跪在我们面前,说的这番话,更难受,我快要窒息了。
一个女人,究竟要被逼到什么地步,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看操办,结婚就是这两天的事情,突然就不结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潘月从地面扶起来,看着眼猴子和他身后的两个人,笑了笑:“钱我们来还,但现在身上没有现金,卡上钱也不够。得让朋友赚钱,你要缓我们两天,就有钱拿。这样行不?十万块钱,借的高利贷吧?”
“你们够绝的,滚到一百多万,再说借高利贷,债收不回来是常有的事情。只要本金还了,自己就不亏,对不对?你看看你们,呵呵,真厉害,就差把人家孤儿寡女的逼死了。”
猴子往前走了两步,看着我的眼睛。我同样平静的看着他。
几秒后,他笑了:“行,我会让人盯着你们,跑不掉的。借钱的时候,我就说清楚了,十万块钱,高利贷。棍子他自愿的,白纸黑字。也就看她们一对女人,不然早把她们手砍了。也行,只要有钱拿,我本人是无所谓的。”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笑呵呵的转身往外面走去。
阳哥脸上面无表情,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看见。进来往四周打量了几眼,就跟在我身后不动了。
潘月做到凳子上:“你们休息一会儿,我去帮你们做饭。”
她家的生活条件,还保持着最原始的条件,厨房就有一张年代很久的木头桌子,一个土灶。还有几瓶金龙鱼油。
我开口道:“月姐,不用了,我们来到县城刚刚吃过。”
她擦掉眼泪,帮我们搬了两个木凳子:“你们坐下,我去烧水。”
我和阳哥坐在天井里面,看着一个瓦罐里载的海棠花,往嘴里摸了一支烟:“棍子他不说,不然我们可以多给她们一点钱。明明我打给了棍子两百万,怎么还会这样,是不是哪个环节出现纰漏了?”
阳哥开口道:“不奇怪,你们生产厂一出事,追查起来,所有钱都要被冻结的。这就是我们的钱不喜欢放在银行的原因,除非账户特别安全。经过十几次的洗钱方式,银行和警方追查不到。他家这情况,应该是钱到账了,没来得及取出来,然后被警方冻结了。”
我吸了口烟,苦笑:“这冻结了,以后还取得出来么?”
阳哥说了句不确定。
他拿出钱包,掏出一张建行卡给我:“密码老样子,六个六,里面有三十万。本来是我用来打典关系的,没用出去。账户很安全,我和棍子也处过一段时间,挺不错的人。碰见了,就当是我的心意吧。”
我接过银行卡,摸了摸兜,里面还有从几万块钱的现金,全部掏了出来。
潘月提着茶壶走出来时,呆住了。
我对她招招手:“这是棍子哥的工资,这些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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