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靠在墓碑上,想哭,却没有眼泪。
坐在地上抽了一支烟,我起身往外面走去,路过屋子的时候,进去往守墓老人手里塞了两千块钱,让他多买点好的东西少给我爸。富余的,就算是给他的幸苦费。
“行。”
他接过了我的钱。
离开墓园,我上了车,看见刚才跟着我的车子,停在一百多米外。
我走过去敲了敲玻璃,他们降下车窗,喊了声哥。
我往他们怀里塞了一包烟:“回去吧,你们又不是没有事情,老跟着我成什么样子了?生产厂里面工作多,多帮一下豌豆酱瓜他们。我不会有事的。”
他们坦然的撕开烟,往嘴里点了一支,笑道:“哥,你别为难我们,飞哥下了死命令,你去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别嫌飞哥他们麻烦,不管是谁都放心不了。我们不打扰你,就从后面跟着,你要干什么,玩什么,都可以。飞哥说了,没钱的话,让我们拿给你。”
我叼着烟,咧开嘴笑了笑,转身往那辆马自达走去。
上了车,往晋县高速开去,过了收费站,一脚踩下油门,车子狂飙。后面那辆车也不慢,死死咬在我的后面,有个人正在打电话报告情况。
我一口气抽了一包烟,嗓子火辣辣的痛。
摸了摸座位下面,果然找到一支枪,酱瓜有个习惯,经常往车子座位里面藏枪,还有一把子弹。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关键时候出其不意,保命用的,尽管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的路子弄来这么多枪?
关于枪的事情,他从来不跟我说。
这玩意儿,被抓到了,一般都是重罪。
半个多钟头的时间,我下了晋县收费站,往富有村赶去。收费站有很多荷枪实弹的武警,每辆车都要检查,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现在县里到处有警察巡游。
有个武警对我招了招手,说道:“同志,请你把身份证拿出来我看一下。”
他敬了个礼,挺客气的。
我笑着把钱包掏出来,拿出身份证,递给他:“哥,出什么事了,咋弄这么大的阵仗?”
他没有避讳,说道:“枪杀,昨天晚上富有村口发生了一起性质恶劣的持枪杀人事件,初步调查是帮派恩怨。你们要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本地公安局,要是有价值,悬赏十万。如果能帮助警方抓住嫌疑人,悬赏三十万。”
记了我的身份证,他敬礼道:“好了,谢谢你的配合,祝你一路平安。”
我笑道:“谢谢哥。”
把车子开出一截距离,我身手擦掉脸上的汗。
就怕他们查车,要是车子上的枪找到,今天我长翅膀也飞不走。
离开收费站,我往富有村方向开去,路口停着很多的警车。有不少警察守在边上,围观的人群黑压压一片。其中有个人我认识,就是在夜总会和我们发生冲突的中年男人,黄毛和许雅也在,黄毛头上包裹着很多纱布。
他们正在说话,忽然黄毛转头往我这边看来。
许雅和中年男人循着黄毛的视线,看向了我,三个人立刻不说话了。
我被警察拦下,有个民警走过来,敬礼道:“同志,前面的路被封死了,车子不能过去,有事的话,你可以徒步走过去。”
说完,这个警察转身忙事情去了。
许雅他们仍旧盯着我看。
我在车子换了件干净的t恤,还有裤子,当着他们的面,把手枪别在裤腰上,放下衣服。换做以前,在警察眼皮地下做这些事情,肯定是害怕的。
现在我心里没有一点感觉。
许雅长大了嘴,指着我。
我把车子停在路边,对许雅笑了笑。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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