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曲应知所住地方走去。
太渊笑道:“灵道,你的直觉不是很准确吗?”
乐灵道自然知道,这是太渊在笑他自己往陷阱里跑。他不忿道:“是准确,但我只想到推测她忠于外公与否了。”然后,他就差点掉坑里。
太渊看一眼惜夫人,又道:“这就是你的另一个红颜知己吧,确实如你所说,同少女一般娇艳。”
惜夫人立刻目露鄙视地看着乐灵道。
乐灵道羞怒道:“你知道我当初是在开玩笑!”
邢列缺不由大笑,道:“太渊是在逗你玩的。”
乐灵道当然知道是在逗他,他不由紧紧地闭上了嘴,决定少说少错。
曲应知现如今住的地方,正是乐灵道的房间。
也不怨惜夫人怀疑他,实在是自从曲应知昏迷,乐灵道便把他移到这里,除了照顾曲应知的杂役,从不让门派中的其他人进来看望。
——他自然是怕其他人伤害到曲应知。
可惜夫人不能理解。
——她如何会去害门主呢?
——乐灵道隔离开门主,自然是怕她找到救治门主的机会。
——他在控制门主。
惜夫人只会那样想。
这还是惜夫人自曲应知昏迷后,第二次见到他。
第一次还是在曲应知昏迷的当天。
后来乐灵道自然而然地成了新任门主——曲应知留了一封信,上面交代,若他忽然不测,门主之位便由乐灵道继承。
这样看似潜藏猫腻的事情,如何能让惜夫人不去怀疑。
信件可以伪造!
人,自然也能暗害!
她便小心隐忍,立誓要为门主报仇雪恨。
谁知,这里面竟真的不是人为。
邢列缺听说曲应知能掐会算,早就在脑海里勾画出了一个白胡子老爷爷的形象。结果他凑到窗前一看,曲应知脸上一丝褶子都没有,嫩滑得和鸡蛋白有的比。
什么外公,说他是乐灵道的哥哥还差不多。
邢列缺失望地从床边退开。
惜夫人蹲下身,仔仔细细地看着床上面容安详的曲应知,她哽咽道:“门主……”总算,曲应知还活着。她终于放下一半的心。
看来,乐灵道真的没有暗害门主。
——一个行为鬼祟的卑鄙小人,是不会在她要杀他后,还有度量让她活着的。
更何况,即便真凶是他,她既没有办法手刃真凶,也没有办法让门主醒过来。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门主。
而今不管原因是什么,她终究已经暗杀过现任的门主。她回身朝乐灵道跪下,沉声道:“我已不再配为右护法,还请……门主另择贤良。只求门主让我再苟活两日,我之余生只盼能照顾……老门主。”
若果真不是乐灵道下的毒手,即便门主一直昏迷不醒,她也不会再焦虑痛苦。
有些事情,本不能强求许多。
只要门主不是被亲人背叛,就是一件足以令人开心的事情了。
乐灵道看她这样,叹气道:“你今日这事,不得不罚。就罚你每日照顾外公起居,凡事必须亲力亲为吧。至于右护法的位置,暂时还是你来担任。其余不用多说。”
邢列缺清咳两声,道:“你们到底还要不要救他了?”
惜夫人眼睛里立刻放出了光彩,站起身追问道:“门主果真有救?”
太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中,摇头道:“他确确实实已经死了,并且是因为大显已至而死。按照他的年纪来看,算是喜丧。”
惜夫人黯然地回身,看向曲应知如同睡熟的面庞。
乐灵道皱眉道:“可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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