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和将军高兴的把副将箍得更紧了:“哈哈哈,只要跟着本将军好好干绝对少不了你们的好,绝对是有福同享,有难……”
庆和将军话还没说完,两边山上的大石块突然轰隆隆的滚了下来,这些沉浸在喜悦当中的人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来临,就当他们感觉到事情不对时,这些大石块已经向他们压了过来。
他们地处位置正好是在下边的平地上,而他们两边就是一个斜坡,这样斜坡上的石头滚下来,他们逃无可逃。
一时间,原本欢快的笑声变成了哭嚎声,由于酒精的麻痹,他们也跑不快,几次跑的摔倒在地,努力挣扎还没起来,就被头顶上的石块砸死了,血肉横飞。
最可怜的莫过于那位庆和将军了,由于喝了太多的酒,酒精麻痹大脑,周身的惨叫声他似乎都没听见,还在一个劲的傻笑,他身边的那个副将却是惊醒过来了,顿时被这副场景吓得魂飞魄散。
一块石块向他头顶上砸下来,副将想都没想,就把身边的那个可怜虫推了过去,一瞬间,庆和将军就被砸得稀巴烂,不少碎肉从副将眼前飞过,求生的欲望大过了恐惧的心理,他站起来哭爹喊娘的到处乱跑,躲避飞过来的石块。
好不容易,这场极刑终于停了下来,石块都滚完了。
副将和几个没有被石块砸中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因幸存下来而感到劫后余生的喜悦时,又一波屠杀即将到来。
“杀!”
斜坡上冲下来几十个戴着黑面巾的黑衣人,他们喊“杀”的声震耳欲聋。
剩下的几个庆和士兵迅速捡起地上的兵器,准备防卫,但无疑是以卵击石,一个一个的被击杀了。
副将离那些庆和士兵有些距离,他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一个被杀死,寡不敌众,自己只能找一个方向突围了。
他紧张迅速的观察周围,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那里只站了一个人,一比一还是有希望的。
“啊!”
副将松了一口气,捡起地上的刀,大叫一声以壮气势,向那个人冲了过去:“去死吧!”
看着副将狰狞着一张脸,运用了十足的力气劈向自己的刀,刘成只是冷哼一声,侧身就闪了过去,不知量力。
副将一看劈了一个空,转换手势向着面前的这个黑衣人刺过去,黑衣人躲闪不及,被刀气掀翻在地,面巾滑了下来,他抬手还想遮一下,但已经来不及了,副将看清楚了他的脸。
刘成!西华这次的领军之将!
“好你个西华,阴险狡诈,背信弃义!”
副将骂了一声,本打算杀了刘成泄愤,但扭头一看,西华的士兵已经清理完了庆和剩下的兵,正向他冲过来。
在不逃就来不及了,他只好心有不甘的逃了。
副将跑了之后,刘成迅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在西华士兵赶过来时,阻止道:“行了,别追了,回营。”
他刚刚是故意败给那个副将并且让那个副将看见自己的脸。
好了,事情办完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这个被他故意放走的副将回庆和向庆和皇帝通风报信。
在无人注意到的空地上,苏承正在把一张信条绑在一只信鸽的脚上,很快他就绑好了,放飞了那只信鸽。
苏承看着远去的信鸽,眼中有笑意。
快了,少主,我们凤家的仇要报了。
卧薪尝胆,度日如年的这五年,没白费。
北祁国舅府。
“少主……少主……”
“苏承来信了?”
“是的。”
那个通报的人将信条取了下来,放飞了信鸽,再将信条恭敬的递到了凤文濯的手中。
虽然夜璟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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