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思传达给他,初然在这儿谢谢姐姐了。”
“既然你还叫我一声姐姐,那说明你还认我这个姐姐,那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我都是姐妹,初然,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姐姐,姐姐竭尽全力也会帮你的。”
“嗯,谢谢姐姐。”
玉疏影也只能把话说到这儿了,从刚刚初然的一切反应来说,她相信初然是有苦衷的,只是初然不愿意说而已。
初然不愿意说,玉疏影自然不好强求与她,只能通过这些话告诉她,自己是站在她这边的,以后遇到了什么困难就来找她,总比把什么都憋在心里要好。
玉疏影走后,初然将胳膊伸出来,衣袖滑落至手肘,露出了那练蛊之人才有的像蚯蚓一样弯曲的疤痕,那疤痕本来是金色的很可爱,此时竟变成了紫色。
看着这条疤痕一直沉默不语的初然突然苦笑了一声。
玉疏影回到自己寝宫时夜璟昱早在她寝宫坐着等她回来了,一壶茶都快被他喝的见底了,宫女正在为他添置新茶。
添完茶,宫女看到了玉疏影,向她微微曲躬,带着茶壶退下了。
玉疏影走过去坐在夜璟昱旁边的椅子上,刚一坐下,夜璟昱便发问道:“去见初然了?”
“嗯。”
“怎么去了那么久?”
“问她一些事……你刚刚去林飞鸣那边,他伤势怎么样了?”
听得出来玉疏影话语中有一丝疲惫。
“已经控制了,你别说初然那剑刺得可真狠,要是在偏了一点,发现的再早,林飞鸣也没救了。”
夜璟昱咋咋嘴巴:“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初然怎么下得去手的,她告诉你原因了吗?”
“重伤了我的爱将,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就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这么结束了。”
玉疏影知道夜璟昱不是在开玩笑,但她也只能跟他这么说:“初然什么都没有说,但也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说,我才觉得初然定是有苦衷的,而且是很大的苦衷。”
像是不放心似的玉疏影马上又道:“夜璟昱,你可不要对初然做什么,林飞鸣也说了的,这事他不怪初然。”
夜璟昱沉思了一会才自言自语道:“有什么苦衷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到底还是不信所爱之人。”
玉疏影离夜璟昱近,自然也就听清楚了夜璟昱说的每一个字,她一时语塞,找不到替初然反驳的话。
突然,夜璟昱转头一脸严肃的对玉疏影说:“影儿,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藏在心里,一定要告诉我,我们都要好好的。”
“嗯,我们要好好的。”
玉疏影面上微笑,心里却为初然的事感到忧心忡忡,她总觉得前方有什么未知的事在等着她,正是因为这种未知的事,才压得她心慌。
三天很快就到了,夜璟昱期待的那一天来了,他终于能看见心爱的女子为他披上嫁衣,嫁给他。
这一天风朗气清。
御林军来来回回在皇宫里每个角落巡逻,特别是金銮殿上戒备森严。
文武百官按照礼部的仪式早聚在了金銮殿外,他们分两侧在台阶下站着,等着仪式的开始。
夜璟昱戴着帝冕着一身绣着龙的红衣长身玉立站在金銮殿上,俊秀的脸庞带着一丝浅笑。
不远处有一架鸾车缓缓向金銮殿驶来,前面有公公甩着鞭子开道。
鸾车在金銮殿台阶前停下,夜璟昱按耐住内心的喜悦,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夜璟昱伸手轻掀帘子,握着了心爱人的柔荑放在了自己手上,拉着她一同向大殿上走去。
在礼仪官有条不紊的宣读圣旨时,文武百官应声跪下,场面甚是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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