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再劝了,不再管他,宫女转身就进了柳意宫。
林飞鸣就这么一直站在柳意宫外,从清晨站到正午的太阳都出来了,即使他额头有大滴大滴的汗流下来,他也不去擦,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柳意宫紧闭的宫门。
林飞鸣不相信那晚宓水湖草地上初然会跟他说那么绝情的话,他不相信他们回不到从前了,他一定要找她问个清楚。
柳意宫内,原本在休息的万太贵妃一觉醒来就听到有宫女乱嚼舌根,细问之下才知道林飞鸣站在柳意宫外,从清早站到了正午。
林飞鸣从宓水湖刚回来还没休息就到柳意宫外求见初然,初然还不给开门,这俩孩子在搞些什么?
对于初然和林飞鸣之间现在在闹矛盾,万太贵妃多少还是知道点的,她也知道同辛国的灭亡是俩人闹矛盾的源泉,也是俩人横跨不过去的鸿沟。
万太贵妃来到初然的寝宫,看见她正在院子里舞剑。
这剑法还是当初初然被玉疏影救回来时,林飞鸣怕她再被别人掳走,而教她的几招简单的防身剑法。虽然是很简单的几招,此时却被初然舞的毫无章法可言,简直是拿剑当刀乱砍。
初然看见万太贵妃来了,收了剑:“母后?”
万太贵妃一脸痛惜的摇摇头:“然儿,去见见林飞鸣吧!”
“……”
“你这样做,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而是在逃避,有什么事你们应该静下心来谈谈,把话说明了也好过你们俩一直这么痛苦下去……”
“好,母妃,然儿听你的话,这就出去跟林飞鸣把话说明了。”
初然带着那把剑出去了。
唉!我可怜的孩子,你小小年纪就承担了你这个年龄本不应该承担的东西,这是身在皇家的无奈,也是身为皇家子女应尽的责任和要背负的使命。
门开了,看到初然站在门口,林飞鸣眼中又燃起了希望,他向前走一步,却因此差点摔倒,因为站得太久而导致大腿麻木了。
林飞鸣傻笑,不好意思的用右手挠了挠后脑勺:“初然,对不起啊,看见你肯出来见我,我太激动了。”
初然只是冷漠着一张脸:“你有什么话快说。”
林飞鸣吸了吸鼻子,也不敢耽误,马上道:“同辛也是我的国家,所有的东西不应该是你一个人扛,我也有责任和义务,你不应该拒绝我,作为男人所有的一切应由我来背负,初然,我要替你报仇,替同辛所有死去的人报仇。”
“你的长篇大论终于讲完了?”
对于林飞鸣刚刚的承诺,初然嗤之以鼻,一副早就不耐烦的样子:“既然你说完了,那么现在该轮到我说了。”
在林飞鸣等待初然继续说下去时,初然却将手里的长剑刺入了林飞鸣的胸膛里,剑头穿透了林飞鸣的身体。
林飞鸣一脸的不可置信,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初然又把剑抽了出来。
剑被抽离了身体,林飞鸣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嘴角也溢出了血。他用手紧紧捂着胸口泊泊流出的血液,表情十分痛苦。
初然提着带血的剑,一步一步走向他,站立在林飞鸣面前,居高临下的再次拿着剑对着林飞鸣。
“就你这样,还想帮我去报仇,帮同辛死去的那些无辜的人民报仇?”
“林飞鸣在你说出这些大话之前,你不妨动动你的脑子想一想,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
“掷”的一声,在林飞鸣面前初然丢掉了那把带血的长剑,然后头也不回的进了柳意宫,关上了门。
“初然……”
林飞鸣努力的伸手,想抓住些什么,但都是徒劳无功,他什么也没抓住,而那最开始的希望也在初然合上门的那一瞬间一点一滴的泯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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