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族长从卜曦绍礼手接过那个巴掌大小的黑罐子,打开了,扔入那桃木剑围成的剑阵之。
此时,月亮似乎都蒙了一层猩红的血气,漫天的怨念充斥而起,寨子的鸡鸭也不再安宁,老狗呲牙狂吠。
戏台下桃木剑淋得公鸡血早已凝固,却在此时,凝固的暗红色血滴晶莹的如红宝石一般,剑阵有人痛苦的shēn yín。
听到这shēn yín声,正把花生糖仁嚼的津津有味的小道姑迟疑的停下,把头转向那阵纹渐起的八卦金灯阵,这一转头,却恰好看见,桃木剑凭空多出了几道乌黑的爪印,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的向外挣扎。
同时,痛苦的shēn yín声外,又响起几道凄厉的惨笑,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剑阵方,多了几道盘旋的猩红鬼影,怨气缭绕。
小道姑惊恐的捂眼。
一旁,众人退后几步,卜曦绍礼恨声道:“此物是这接煞人余孽带来寨子的,不慎遗落,当晚,我从梦惊醒,见墙壁通灵木剑剑身不稳,才明白有邪物入寨,果然,如此凶厉之邪物,倘若入我卜曦家祠堂,吞掉我卜曦族人魂灯,我族内恐再无活人!”
惜尘见小道姑无恙,暗自放下心,解开衣衫,露出胸前绘着阴阳鱼的太一宗道服,正色拱手道:“卜曦家愿救我恩师,我太一宗无以回报,尸煞我太一宗虽无应对手段,可对付这种凶魂厉鬼,太一宗还有些手段!自不能袖手旁观。”
说罢,惜尘不愿卜曦家看轻自己,翻手捏印,自怀摸出黄符,那黄符的纹路,以鬼字起符头,纹路颇为玄奥,下写有金木水火土,童子护命,以镇字收尾。
惜尘指印捻符而起,黄符飞至那桃木剑阵之,化为灰烬,同时惜尘掐印,那剑阵符渐渐凝结,不断蚕食着那几道鬼影。
惜尘喝道:“山精水怪,桃木花精,蛇虫狐狸,魑魅魍魉,见印则散,破一切邪魔妖魅之形。”
卜曦绍礼也从腰间解下一只铃铛,轻摇:“天地有灵,卦象有形,卦为灯,剑为芯,金灯阵起!”
余者众人一同摇起摄魂铃,满寨铜铃铛的响声,当那些桃木剑身犹若隐若无的金红色魂火亮起的时候,不知谁喊了一声诛邪,众人齐齐拔起桃木剑,咬破舌尖将舌尖血喷在剑身,斩向身体扭曲躬在地的瘦小人影。
袁屿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人撕裂了,心不断的有怨念滋长,老天向来待他太薄,他亦不曾埋怨,只是分外的珍惜着老天爷在世间吝啬的施舍给他的那微乎其微的善意……
袁屿掌心的刺痛感越来越强,心底也从未有过的失望,若老天爷不愿自己活着,死是!
夜色从未有过的明亮,只因皎洁的月光北侧,北斗七星赤红如灯,然,七星排列却极其怪异。
明明夜空依旧宁静,可祠堂畔众人却不知为何浑身汗毛竖立,只觉得有大祸将生。
惜尘只抬头望了一眼,亡魂大冒,近乎瘫痪在地,嗓子都变得沙哑:“阳斗顺列,阴斗逆行,为何两斗阴阳之象同现,此乃阴阳紊乱之兆……”
老族长须发皆起,眉目狰狞,嘶声大喝:“斩!”
斩字一落,卜曦家祠堂内犹如风穴,狂风扑面,竟然炙烤的人难以呼吸,祠堂内魂灯摇曳,灯火不宁。
袁屿抬起头,众人齐齐后退,这时,袁屿却蓦然愣了愣,眼的怨毒一丝丝的褪去,有些惊喜的拿手揉了揉眼睛,欢喜的挣扎出声:“师兄……你来救我了?”
惜尘终归瘫倒在地,神色木然,呆立,痴痴的呢喃:“为何?”
袁屿依旧难掩欢喜:“师兄,我想家了……”
惜尘只满脑想着卜曦绍礼所说的关于接煞人的话,最后悲愤的指着袁屿:“妖孽!恶贼!此仇我太一宗必报!”
袁屿听不懂,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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