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可是你们日苯人又怎么知道呢,我所使用的计策可是‘声东击西’呵。”说着,冷树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又道:“又是黄昏,嘿嘿,夕阳多美啊,美得让人陶醉。”这时候冷树慢慢举起右手,喝道:“锥阵,进攻!”
一声令下,山下的士兵们立即摆出锥形阵势,声势浩荡地朝四国城南门开去。而这时候四国城的守将则将所有兵力都调往南门,北门则留了两千多个守卫,至于被烧毁的小城门,因为那里已经是一片废墟,而且地处偏僻的贫民区,所以那里只有十多个士兵在看守。
这两天,冷树命路班加紧赶造了五辆巨型投石车,这时候冷树的士兵们则将这五台巨型投石车对准南门,进行了一场震撼人心的轰击。这五辆巨型投石车的设计堪称巧夺天工,如不是材料质量有残缺,不然曾糟焚烧的四国城南门一定顶不住巨型投石车的一翻轰击,晓是如此,经过一番轰击之后,四国城南门还是出现了丝微的松动。
冷树和中田草锦站在高处看着远方的战场,这时候冷树突然笑道:“好戏就要开场了,仔细看着吧!”
话音刚落,四国城内不时飘出了浓浓的黑烟。四国城顿时大乱,哭喊之声不绝于耳,原来就在巨型投石车对南门进行轰击而吸引守军注意力的时候,草村家富竟带着艳龙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小城门冲入城中。艳龙骑兵们并没有直接进攻南门的守军,他们则是四处纵火,待敌人分散注意力来进攻他们时,才挥舞手中的死神之刃朝敌人无情地砍去。
与此同时,四国城的南门在五辆巨型投石车的轰击下终于“轰隆”倒塌,而就在南门倒塌的同时,五辆投石车也是轰然倒塌。这时,广阔的战场上顿然响起冷树的吼声:“给我杀!”
“杀”
杀喊之声瞬间传遍平原的每个角落,而冷树则是一反常态,泰然自若地站在高处,他的身边则站着百多个全身劲装的持刀武士;若是平时,冷树早便挥刀杀入敌阵,可今次他却如其他统帅一般站在战场的最后端,临阵指挥。
然,李阳训练的部队确实强悍,只看四万士兵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冲入塌陷的南门。在这一时间里,杀声震天,士兵们的血液竟将宽宽的护城河染成血红。两军交战,讲的是气势和阵势,四国城守军本无主将,代理主将不过只是一个草包,南门被轰塌的时候,他竟被巨响活活地吓死了,在如狼似虎的青龙军面前他们显得脆弱而不堪一击,不过半个小时,两万守军就倒下一万多,而剩余的人则因为恐惧而丢下武器投降了。
青龙军虽然痛恨日苯人,但冷树事先下过不准屠城的命令,所以在黑奎和王军的维护下,投降的士兵和城里的百姓暂时安全了。
当冷树和中田草锦迈着大步走入中田健人的府邸时,冷树发现一个年龄约七八岁的小女孩甚是可怜地缩在角落里,小女孩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比她更小的男孩,冷树觉得好奇,于是走近细瞧。
“哎,你怎么了?”冷树说的是日苯土著语,小女孩自然听得懂,不过她却没有一点反应,睁着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而她怀里的小男孩则已经闭上了眼睛,显得十分安详。
“主人,他们已经死了。”王军在一旁小声道。
“他们……死了?”冷树两眼突然一瞪,顿时他周身涌出一股无比强大的气劲,当街喝道,“谁狠心下的毒手!”冷树纵使再狠也不会对小孩子下手,而当他得知两个年幼的生命就此离开世界时,一股莫名的怒火不禁直冲心房。
面对暴怒的冷树,却没有一人回答。士兵们在誓师前每个人都信誓旦旦要让日苯灭绝,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却又下不了手了。毕竟这些孩子是无辜的,毕竟日苯人里也有好人,他们与战争根本就搭不上边,同时也是受害者,刚才撕杀时,杀红眼的他们并没有想到这一点,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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