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吃了些酒菜便去睡了。余下的众人本就觉得这婚礼不够热闹,说是婚礼不热闹不吉利,硬要把司恩灌醉了去闹洞房。司恩一身酒气掀开了小倩的红盖头,刚坐下要好好打量一下她,小倩却掩鼻避开。司恩心里有丝不悦,其实他也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小倩的。
于是这新婚之夜,司恩独自打发了好心来闹洞房的众人,再看床上,小倩背对着自己躺着,在床上留下一大片空白。他独自坐在桌前喝了几杯酒,轻轻走过去躺下。不知过了多久,他有些按捺不住,轻轻碰了碰只顾独自睡去的小倩。小倩很嫌弃地用力甩开他,他心里很是沮丧,打理着林氏在天泽国境内的所有生意,他从没这样无措这样受伤过。
他也不愿多想,不愿强迫小倩,不一会儿便脱下衣服掀开被子睡了。小倩本以为司恩会用强,但司恩居然就这样睡了,心里庆幸的同时,也有一丝失落泛起。想了会儿更是愈发觉得司恩胆小没用,愈发觉得她自己当初看司恩可以托付终生是瞎了眼。人,有时就是这样贱。
林馨儿只在司恩府上住了一晚便回去了,李翎自是跟着林馨儿走的。这两天他把自己专门为林馨儿配的药让人按时煎了给林馨儿试试。这药便是以燕窝为主的,又辅助以许多珍贵滋补的药物配的,这些药自然都是在林馨儿的药库里搜刮来的。林馨儿吃了觉得精神见好,连夸了几次李翎。李翎自己都听烦了,刚开始还小小得意两下,后来是听到就烦。他本来就是名满天下的“鬼医”嘛,什么疑难杂症各种剧毒都难不了他,这些更是雕虫小技。林馨儿便是抓住李翎把柄似的,常以此调侃他。
林馨儿这几天都在忙着找个更隐蔽的住所,她如今是处在风口浪尖,再和林清风他们住在一起会连累他们也未可知。而且她也需要找个隐蔽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她可不想再让西门运城随意进出自己房间了,要是还有下次,她怕就是真的“晚节难保”了。
这天,匿风来报,往召国方向离这里近50里处有一个宅子出售,主人是一位商人,据说如今发了家,因地方偏僻且已举家搬往灵泽城,要将这宅子低价卖掉。林馨儿便带了匿风和李翎去看,感觉还不错,就是小了些,不过这穷乡僻壤里要是有个很大的宅子估计才引人注意呢。林馨儿就是要这样不起眼的地方,当场便交了钱拿了房契。那人也很好奇,这样一个小公子要这么偏僻的宅子做何用,林馨儿只说“家父家母年事已高,需要个清静的地方静养”,又给了那人些钱,那人也便就没说什么了。
这宅子林馨儿想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几人把宅子大致收拾好了,林馨儿便就飞鸽传书命暗影分批派些暗卫过来。这些日子下来,林馨儿的暗卫已有超过一百人了,这些个个都武功高强。这宅子还有个好处就是:离召国不远,且这一带边境极为僻静,少有人往来。
收拾好宅子,林馨儿就带着匿风和李翎搬进去了。几人也是极为低调,都化了妆,而且只用了一辆特意弄的破旧的马车驼了些棉被衣物食物之类的必需品。李翎是牵着两匹马傍晚时分才来的。西门运城的暗卫很可能在暗中监视着自己,林馨儿不得不小心。
再说司恩和小倩,这成亲多日,二人却一直没有行夫妻之礼。小倩对司恩的怨是日渐增加,也是日渐明显。这夫妻二人,同床共枕,男人一直没动静;女人又碍于矜持不愿主动迁就。日子久了,不说男人,其实女人会更受不了。因为这男人越是坐怀不乱,越是在变相证明这女人没有魅力,更何况这男人还是自己的丈夫。若是这司恩对她用一次强,怕是还会好些,只是这司恩在这方面却是个榆木疙瘩,只一心不愿强迫小倩。
这天晚上,司恩依旧倒头便睡,小倩是越想越火,一把掀开司恩的被子:“你还是男人吗?”司恩很委屈,他事事迁就她,她却还是如此,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小倩见司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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