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严眼镜在外面守夜,阿克力在这里睡觉。
我打了一个哈欠,钻出帐篷的时候,才发现严眼镜守着炭火炉子睡着了,我苦笑一声,心说你这龟儿子傻儿呦,幸亏老子半夜起来,要不喂狼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把严眼镜仍会帐篷里面,这货或许是因为睡的太死了,都没有察觉,上了一下厕所,我坐在炭火堆上面,开始看自己身上的皮肤,那几块黑斑,一直是我们的心病,源印记,不完整的源,源的副作用,源留下的一种作用形式。
源,这个字,是关于黑斑最多的,而且古巴国和阿苔克城堡中都是因为和源接触过,从一些线索上面来说,这个源,不是物质,像是一种射线,一种细菌,一种超越现代所有人类认知的‘东西’。
揉了揉脑袋,开始回想今天的路程,我们已经走了一半还多了,而现在在我这里都能看到地狱之门的沟壑,能看到,但是要爬的话,鬼知道要爬多久,打了几个哈欠,我看着地狱之门的方向,如果说,地狱之门是一道分界线的话,那么我们进入地狱之门,就绝对可以走到宛渠之国。
前提是脑袋别再裤腰带上面。想了一会,看了看表,已经快两点了,我直接把严眼镜给揣起来,严眼镜立马起来大叫一声:“谁?”
我无精打采的看着他:“谁你妹啊,赶紧出去值班去,该我睡觉了。”严眼镜哦了一声,就爬出去守夜,我看他这样,连忙打了好几个哈欠,眯着眼睛钻到帐篷里面睡觉。
睡了一会,不情愿的起床,昨晚我们三个人都守夜,最后导致的结果是,我们三个人都有点无精打采,看着雪山就犯迷糊,我甚至都想直接睡饱再走,不过还是赶路重要,几个人从新坐上牦牛,阿克力对我们说,前面的路就好走了,没有什么险峻的山坡。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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