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杯！”

    五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起，里面的啤酒波光淋漓，映着咖啡馆里黄昏的灯光下。

    将杯中啤酒一饮而尽，叶小绿拍拍郁孟白的肩，“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虽然会想念你，但是还是希望你走了就别回来，好好留在你女人身边伺候她。”

    “叶小绿你喝醉了。”未等郁孟白做出反应，反倒是东东撂下了啤酒杯，开起玩笑来，“好好想想，谁伺候谁？就他这一张贱嘴，去了也给踢回来了，恶有恶报，喂，姓白的，你记着啊，香港混不下去了就回来，我给你找个好差事，可我也提醒你，要回来一个人回来，别带着一群上门讨血债的黑社会回来，我害怕。”

    “你害怕我保护你喽。”扬起拿着扎啤杯的手，空中画一个弧线，将东东揽在自己怀中，这东西甚是浪漫，可就是杯中啤酒洒出来一半。“我和黑社会打过交道，对付他这种小角色的，也没什么本事，尤其还是女老大带出来的。”

    “最毒妇人心，你听过没有。”

    “当然听过，要是没领会这一点，我哪有可能找你这个小妖精。”的胳膊绕着东东脖子，手指里的扎啤杯凑到他嘴巴，强迫他喝一般，“说，你都逼多少人领会这个了？多少个？多少个？不老实交待我灌醉你，再把你……”

    “行了，闹够了没有？”郑舞一人踢他们一脚，“连名字都记不住，人家姓郁，不是姓白。以前大街上碰到，八成你们也记不住长相吧，一个一个都醉得像疯子。”

    “没事，给他们闹吧。”郁孟白反而一脸好脾气，酒也只和了几口就放下了。

    “怎么了？不冰了么？”叶小绿摸摸他的杯子，给他加上几块冰块。“其实，现在再喝是什么味道？”

    “不是味道，是嗅觉。”郁孟白指指自己的鼻子，又宠溺地点点叶小绿的鼻子，“那天一直想着死，想着死了就能见到蓝瑾了，觉得好幸福，那时候的啤酒味就是死的味。”

    “原来如此。”叶小绿挑眉，了然地点点头，“那我下次想死，还是多喷点香水好了。”

    “冷水吗？”

    “咦？”叶小绿疑惑地看着郁孟白，“你……知道什么？”

    郁孟白皱眉，“我……隐隐约约好象听到你说了些什么……然后过不多久，就好象被人从上到下翻了个个儿，然后就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哦。”叶小绿冷冷地应了一声，“那个不重要，你不用放在心上。”

    “她是你的好朋友吧？”郁孟白突然问道。

    叶小绿脸色一沉，心头浮上季雪的面孔，“不是了，现在不是了！”

    郁孟白笑了，“你怎么知道我指的是谁？”

    “季雪。”

    “说明你还当她是你好朋友过嘛。”

    “都说了现在不是了。”叶小绿又是一口将扎啤杯里的酒饮尽，挥舞着杯子，“你再说小心我砸你的头，让你自杀不成变他杀。”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

    “你们怎么这么热闹，欢送会吗？怎么也没人通知我？”一道欢快的声音响起。

    即便是醉醺醺的，叶小绿也听得出来，是季雪。她疑惑地回头看看，刻意回避她的目光，再敛回去，给自己倒上啤酒，又加冰块。

    “不是怕你忙么，季大秘书。”东东调侃着，给她让出一个位置来。

    季雪疑惑地看着他和，“你们”

    “嘘”东东故弄玄虚，示意一切只可意会不可言表。

    “哦。”季雪面无表情坐下，也不尴尬，喝起郑舞端来的啤酒来。自然对叶小绿也是看也不看。

    “梦白，听说你要走了？”

    “是啊。”郁孟白主动上前与她的杯子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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