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等着你拆线了。这二位,是黄阁老的嫡孙黄北,帝都尉;黄南,常侍。”
白仁馨站起身来,笑着对黄阁老的两个亲戚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径自走到了帘子后去。
她向来不习惯与病人家属拉拉扯扯。更何况穿过来之前21世纪的这年头也已经很忌讳这个了,她也早养成了这样的性格了。
只是,白仁馨的性情如此,这里,却是南齐
黄北黄南都是一滞,年轻一点儿的黄南神色有些不对,但年长一点儿的黄北率先恢复了笑脸,好似无事之人一样,跟在小皇帝和玉妃身后进了里殿。
看来之前表妹和他们说的倒是一点儿不虚,这个白仁馨,依仗自己是个医术奇才,便无大无小了。
想着,黄北摇了摇头。
进了里殿,周太医等一干太医早已经在那里做着照料。见白仁馨来了,纷纷客气的招呼。
白仁馨也客气地和大家打了招呼,在一干太医敬重的视线中,便上前去检查黄阁老的伤势。
这些日子相处中,白仁馨渐渐和这些太医熟悉了起来。她没有身为院判的爹爹白元敬的架子,医术理论上常常解释的又让这些老太医心服口服,这些老太医没有一个不敬她的。
当然也有妒忌这白仁馨的,但这,就并非白仁馨慢热的原因了。
黄阁老如今已然渐渐恢复了神智,除去身子骨弱,其他的一切都好,见救命恩人白仁馨来了,挣扎着就要起床。
“阁老你现在身子虚,还是静静躺着吧。”从衣襟里抽出口罩带上,白仁馨温和地说道,她轻摁黄阁老的肩,劝慰这个老人躺下。眼中的笑意让人莫名的心安。
黄北黄南看在眼里,觉的和在进来内殿之前的那个冷意然然的白仁馨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黄北笑了笑,难怪他来看望外祖,外祖口里都是夸赞的词语,和表妹说得全然不同。
“一切就拜托白小姐了。”
黄阁老重新躺下,全身放松地看着白仁馨做着术前准备。
先前割除毒疮手术的一切,早已经有人和他说过,听上去是惊心动魄,只是黄阁老却一点不觉得疼痛,不明白这是麻醉药缘故的他是打心眼里儿佩服白仁馨。
而这些日子和白仁馨相处,了解了白仁馨医术的黄阁老,已经可以完全放心信任地把自己交给白仁馨。
又是一场简单,但看得众人屏气凝神的拆线手术。
由于没有酒精,白仁馨这一次的消毒仍然是用的白酒。她取了干净白布,蘸了白酒消毒切口包括缝线,拧起线结,把两根线剪断一根,把线拔出来,然后再用白酒消毒消毒。没有消毒纱布的她,依旧是用白布把伤口包一下。
简单几分钟,拆线便在黄阁老毫无痛苦的状态下完成。
黄北黄南这一次可是看得睁大了眼睛。
天
之前表妹和他们说得时候,他们却还是打着折扣听的
毕竟说什么拿刀切肉挖腐,都有些传奇了
他们都以为是表妹的吹嘘是外祖太敬这个所谓“神医”
可是看着这个女人拿着剪子毫不眨眼的剪掉了肉里的线他们就算是不信也要信了。
怎么会有这么胆大舞刀弄剪的大夫
还是个女子
不仅黄北黄南,见过白仁馨做切除毒疮手术的太医们这一次亦然是看花了眼,还有的,拿着纸笔潦草地记录着拆线过程。
这样的天外方术,他们是欲求欲得
无忧宫内殿里除去白仁馨拆线的声音就只剩下太医们记录的“刷刷”声了。
直到白仁馨站起身来,笑着对黄阁老说道:“好了。”才打破了一室的沉寂。转过身来,白仁馨笑着让周太医开些淡痕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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