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能治,一开始你爹爹怎么说无能为力呢”
看着白仁馨神色逐渐凛然,小皇帝根本不以为意,他嬉笑着缓缓道:“是一开始白院判隐瞒了自己的医术呢还是舍不得放他的千金出来诊治呢若说这其中任何两样,都让朕很百思不得其解呢”
说着,小皇帝笑着,走到帘后的玫瑰椅上摊开手坐着。
玉妃也跟着走上去,背对着白仁馨,脸上是一脸自得的笑容:这么明显的为难,任谁都看出来,小皇帝是有多不喜白仁馨了。不知深浅的丫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场
白仁馨心里警钟长鸣。
她一个人面对玉妃刁难的时候,是无惧的,因为她孑然一身,一直是什么都不怕的,不管是在南齐,还是在现代曾经科室里的人评价说她是火爆脾气,一戳就炸,是事实。
可是,现在牵涉到她父亲白元敬了
虽然白元敬是个古板的老夫子,经常吹胡子瞪眉毛,还罚她跪过祠堂。可是穿来以后,她却是能真真切切感觉这个老夫子给予她的父爱。比如当日叶云天误会了她要为难她的时候,白元敬装作根本没有听见他的命令,一个劲儿拉着自己往外走。是害怕叶云天为难她。
那种情分,那种父爱,是真真切切的。
白仁馨深吸一口气。
微笑着她屈膝落地,向着皇帝就是作礼:“民女白仁馨参见皇上。”
“皇上有所不知,父亲虽然一心教授民女医术,但民女愚钝,一直没有开窍,未能尽得父亲真传。故而一直未能置身医道,更别提看病救人至于民女医术,是民女逢巧机得了异域奇书,得书中教授习得。那书虽因保管不幸破损,好在内中知识,民女已经烂熟于心。”
白仁馨顿了顿,接着说道:“且那书中记载的,多半是未曾使用过的医道方法,故民女不敢轻易尝试,至于上次救治江南老王妃,也是因为没有办法的尝试。”白仁馨缓缓说道,努力使任何一个字都不出问题,她跪在地上,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她这是倒了什么霉,穿过来就过的这么辛苦。
白仁馨盘着手指纠结,小皇帝面上戏谑笑意不减:“哦这么说来,是朕错怪了白大人和白小姐了”
小皇帝声线中依旧是嬉笑调侃,听不出一丝其他味道。没有责难,也没有谅解。
白仁馨咬了咬小银牙,撞着胆子抬了抬头,对上那妖冶的眸瞳,神色认真,点头:“民女惶恐但却是如此。”说着,白仁馨双眼视线直视皇帝,清然眉宇之下晨星的眸子是淡然而又淡然。
她已经做了努力的尝试,要是这个皇帝跟玉妃一样,依旧除了为难就是为难,那她
只能怪自己八字不好了
白仁馨依旧平静,对上了皇帝的视线。
小皇帝笑了笑。
那穿梭空气而来的目光是那样的淡然、无惧,恰和江南王叶云天一样,不同的是,叶云天是个有钱有势上过战场的男人,而她,则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子。
是什么给了她这样大的胆量
小皇帝绕着手指想了想,越来越觉得好玩了。
这气氛微妙的空当里,便有一个长而尖细的太监声音响彻在无忧宫的宫外头了。
“江南王叶云天求见~”
这一声长报过后,白仁馨的瞳仁里有道微光漫过,她依稀觉得是救兵来了。打自集市的街上,她被刑威误会,叶云天出现,默默帮了她,她就觉得,说不定这个小哥已经暗恋上她了。
小皇帝咧开嘴笑了笑,像是早有所料,随即淡淡说了句“传。”
于是跪在帘外的宫装公公也撩开了嗓子,长声报道:“传江南王进宫面圣”
长报过后,静谧凝聚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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