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昌盛,皇上这样吃力,太后都问起了,臣妾尊为皇后却是很羞愧,未能帮着皇上排劳解忧。”站于桌案前,皇上抬起头看着我,便就这样对视着。
“文宰相,朕所说的话就如一道圣旨,他就当是提前告老还乡了。”
原来是回不来了,也是。皇上在余大学士和文宰相二人之间,当然选择前者,前者有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恩情,自是不能当着不孝之君。
“那可是想不到何人了?”总不能这样子下去,这皇上的身体能受得了?
听着良妃的说法,前文宰相在宫里还有安插,告知了她余大学士只为着让皇上重意他,这番是故意而为之。
其中真实的真相有可能就是这次的晋妃未有玉槿夕的份,纯妃的爹爹是大将军与着余大学士可说是一文一武,在朝中相当的分量,这次纯妃一下就晋了贵妃之位,和着玉槿夕平起平坐,他余廉心里不舒服了,面子上亦是过不去。
“皇后有何想法?”见着皇上搁了笔,侧头看着我。
“臣妾不知可不可说。”为了避忌,就算皇上能够为着我做着我所希望的任何事儿,但不会不忌讳着我大胆的言论吧。
“那准许你说,不会怪罪于你。”清朗地开口应下,那眼神直勾着我瞧,倒像是鼓励着我快快说。
“臣妾是想若是在暗侍里插上一名信任得过的文臣,那么对于朝中也不会有那么多不满和派别。”这个是冒险的提议,更是这朝代以来从未有过。
我来的路道上思量过了,这举措若是将现下局面上的朝政治理好了,朝中大臣们也有得利的,至少无那么多的暗底下针锋相对,皇上凭每一位官臣有无将自身的职责做好来奖罚,而不是因为重用哪一位而使得朝政乱岗,甚至私底下有着官臣目无法纪。
“此一意,是皇后自己所想?”皇上不无质疑的眼神盯着我。
我就知晓,皇上定会如此所问,但淡笑了之,“臣妾也不懂这朝政,只是妇人之见随口一提,皇上还是当着臣妾说着趣味之事道给皇上听的吧。”
“不,虽深疑,但不得不得说此一法子,或许可行。但是要何人来担此重任,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没想到皇上竟是笑着准备纳用,见他后面又忧着神色。
我却沉默着。“是啊,这人若要在宫中像着暗卫自由行都不被任何人所察觉,武功要极高且还要着当着皇上的左右手,这等人实在是不好找。”
苦思沉闷着望着桌案上那堆积着的折子,却在看到那一方块墨砚的时候,顿时一喜,“皇上,臣妾可以举荐一人!”
皇上自是无什么可怀疑着什么了,且十分钟意我所举荐的人。
只是要找着这人得需耗着两三日时间,但无差这两日了。
闲时便常想着我所做的一步,虽每每算计未有在前头得利,但秋后却也是收着不少果实。
这一来,余大学士还想搅着这鱼池?此后任他怎么搅着,这池水还是清澈见底的,倒是这病装的好,如此的我又怎能客气,毋须多犹豫,稳当当地顺杆爬墙了。
三日后,皇上在晚上都已快接近亥时,秘密地到了恰仙宫来。
带着一名侍卫装扮与小德子进了我的寝殿来。
福了礼,才见着那侍卫可不是我念着的人?
瞧着那熟悉的面孔生生地朝我一笑,便是跪在地上朝着我行了大礼,“沐王府嫡小少爷田于亮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
“亮弟,还是快快请起,这般生分了。”眸中分明的泪意,却还是隐忍着。
见着那俏生生地十三岁小子的模样,暗想着不知能否胜任,但也总得信任才是。
“皇后,倒是料事如神,怎的知晓师傅肯放人的?”皇上应也是今日才见着亮弟,脸上尽是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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