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神情正是未有多大喜悦之色,大概也能猜得,因着早上应有内侍官递了晋纯妃为纯贵妃的折子。
“如此安排你想着做何事?”
抬头看着那上座的人,“臣妾是皇后,自然为着皇上分忧担忧。”
“这折子是证明你所说的那般?是你为着我了?”可说从未见过皇上如此震怒于色,至少这种事情上并未有过。
“皇上否定了臣妾如此的做法,是吗?”垂眸淡笑,确是笑了。
皇上缄默着,就是承认着了。
“臣妾今日来是为着良妃来请皇上赐个字儿,想着皇上应是无法答允,那臣妾先告退了。”
说罢,转身出了殿门,在殿门口远远就看着一脸笑意的岚亲王走近。
听着他一声问候,只是默点了下头。
便跟着守在外头的容妈折了弯,就走回恰仙宫。
难受极了,哪里都难受极了!
被误会的滋味,竟是如此不好受。
免着对玉槿夕的责罪,是因着心里只想包庇?
即使主使去害了后宫妃嫔的生死也能包容?
明明已将水落石出的事实,却下令切勿再盘查,怎堪得了如此这般偏私?
“小姐……”容妈看着我侧倚在宫墙上,不免担忧地上前来。
“娘娘……”
翠菊一脸急喘地走了过来。
“何事,如此慌张?”勉强地站直了身子。
“内侍官的内侍来传了小道消息,在暗室的灵常在被拷问致死……”
四月花树下,翠菊却是一脸与之不协调的吞吐与之我听闻了此事的不豫的脸色。
终是出手了,昨夜的灵常在就已不在人世,那么何须又冲怒于我。
“绿茵,亦是。连着还有之前在淑翠殿当职的一众宫女及侍卫,皆处以暗刑。”
是啊,该处理的人都已……
当已是彻底断了所有前头之路,又何须担忧着是否存有异心。
伊是帝王无情。
谁曾问过的:帝王心,可依赖?
近几日来便是卧着床榻来处理后宫事务,翠菊与容妈多次要去请来医官,只我声声说着不可惊动,想着应是卧着几日便会好,来恰仙宫求见我的,皆以若无要紧事就这翠菊递话来。
这日良妃说什么就是要见上我一面。
翠菊说良妃在外头跟着她只嚷嚷说不见着我人就不回了。
无法只能让着进来,良妃应是已察觉不对劲的。
良妃进了寝殿内,行了礼,抬头见着我时慌了语气,“皇后这脸色?是害病了?”
又将着目光移向翠菊,“这怎的不请医官来?”
“都几日了,皇后又不让着通传医官来瞧瞧,奴婢们也是无法子。”
“皇后这是和谁闹着性子?”良妃也不顾着礼了,自坐在一边的椅座上,将着我手上的折子挪开,“这病着了,就得赶紧治好。这些事儿,你可找纯……贵妃来帮着,怎的一人这样劳累着。”
闹性子?
这几日不说皇上有无来恰仙宫了,就是让人传着话也未有。
“昨儿才同皇上去见了太妃,太妃娘娘可说了,皇后近一月来甚少去她那处儿说说话,可想念着皇后呢。”
看着良妃说着,却还是问了出口,“皇上有说着什么吗?”
“果然是和皇上闹性子了?”良妃眼眸里狡黠之色,她猜到了?“皇上说的话可长了,他答着太妃的话说着,听闻那新晋的妃嫔谈起过,每早请安见着气色很好,且梳妆打扮得红艳,她们这些新晋的喜气都可以在皇后身上瞧见。就这么一段话,可未有偏差了哪字儿。”
红艳的梳妆不过是为着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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