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的身孕,虽还未显怀,但已是穿着略微宽松的式样,心里是担忧着,嘴上却是嗔怪着,前些天不还闹腾着孕吐呢。
“臣妾还不是想着多走动走动,要说今日玉贵妃那处不是让人来告说,身子重,走不动路?”良妃遵礼地福了下身,就坐到我一侧来。
是了,再有两月,玉槿夕就该要临盆了。还是赶紧将着手边的事儿忙完要紧,这要到了两月后,不更手忙脚乱的了。
偏巧儿良妃有身孕,又不多好去打搅她养胎。
停下手边儿的事情,细细问着她身体如何,只答着李医官的医术值得佳赞。
李明宝说是皇上金口玉言说是我的御医,可如今一想,倒让着在后宫各个寝殿指来指去的。
绿茵在一旁也插着话讲着,“医官私下里曾同奴婢偷偷讲过呢,之前李医官一直遭受宫中众位医官的排挤,很可怜的呢,可是自从皇上将他指派于皇后宫中,众位医官的态度可真是天地之差别,一年少医官哆嗦着向李医官讨问着医术,李医官苦着眉头问奴婢他哪有那样可怕呀?”
绿茵仿着李明宝那笑起来的模样,把我和良妃逗得止不住的笑。
“这李医官此刻想是对皇后也是忠心可鉴,如此忠臣该赏。”良妃眼角闪过一抹不明笑意。
待在仔细看,却又只是普通的笑意。
沉思片刻,可又是有着何计策?
转而看着手边的诸多册子与画像,暗自叹息着,一入宫门深似海,诸多事无法自已,诸多事需着多加调适。
“其实,臣妾今日来,是有一事想请,还望皇后成全。”良妃说着便往地上一跪。
心陡的一跳,语气略略担忧着,“这是做什么?这要顾虑着肚里的孩子先,快快起身来。”
“只望皇后答应臣妾这一请求。”良妃也是直了性子,就是跪地不起。
一边绿茵要去搀扶,都不让着。
无法,只能开口问着,“那你快说说,是何事?”
良妃看着绿茵,绿茵倒也知晓着,告了退,便合上内殿之门出了去。
看着良妃扶着站了起来,察看着四周,怕着隔墙有耳似的,靠近我的耳边轻语着。
话毕,一双异常坚定的眼神,直视着坐在皇后之座的我,“希望皇后能答应臣妾这一请求。”
“这……”不能理解地看着良妃,她到底是怎的知晓这么多后宫之事的?
若是她想要造反,不,若是要说她的家族想要造反?她这些举动可都是向着我这头来的。
感觉着双手有些颤抖,顷刻间冷凝着双眼,迎上对峙着她的目光。
“你做这些事情,想要做些什么,冠冕堂皇的本宫听不下,就直白地说出。”
满心的疑虑,就素日里两人是怎样的交好,此刻不得不起疑的信头。
良妃挺直腰杆,迎上与我对视之。“臣妾也无什偏颇想法,自是皇后无意防备,且就让臣妾来计策,来施行。”
“定要如此?”低着头,有些疲累不堪的心,瞬间下了个决定。
“臣妾不要这短暂的安逸度日,明知着皇上就要有危机,不能这样坐等。”
良妃竟然是为着皇上,蓦然我脑中的一根弦,震的一声,“你说他们要的对象是!”
“无错,臣妾爹爹为两朝宰相,忠心可鉴,自皇上登基便辅佐左右,与余大学士有较多的碰面共事接触。可奈何余大学士为官如何乃是朝中各大臣明眼于心,虽臣妾爹爹乃是正职宰相,但渐渐地内阁是听从余大学士的操控。”
怔住,朝政统管于内阁转换,若是余廉有这样的权利,那便是轻易掌控这朝政,大祝国的国运当时如何?
“宫闱重重之中争权夺权时有发生的事儿,只是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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