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人,我不至于说话不算话的,对不对”
“那好,我回头请示一下南京方面,人老弟先帮我照看着,千万不能出岔子”何敬之道。
“我这儿可不是善堂,这手术的费用还有看护、医疗这可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呀,总不能他对我的人动了邪念,我还得倒贴医药费吧”
“厚德老弟,你怎么一副守财奴的相貌”
“我这可而是丑话说在前头,免得以后扯皮,是,你何部长可以不认账,这笔钱我也犯不着找你要,但是这帐我肯定得记着,总有收账的一天,不是吗”陆山道。
“行,记着吧”何敬之无奈的道,“什么时候收账,我给你当见证人”
“那没问题,不过,还的算利息”
“好,算利息,老弟,我告辞了,你慢慢歇着”何敬之被陆山弄得是哭笑不得。
“老陆,你这人不厚道,干嘛为难人家何部长,人家还好心给你介绍媳妇呢”秦时雨揶揄道。
“老秦,这何敬之的态度你瞧出来没有”陆山道。
“应该是不想让马步芳死”秦时雨道。
“从何敬之的态度就能看出老蒋的几分心思,这何敬之是最能揣摩老蒋心思的,不然老蒋也不会放心让他坐镇北平了”
“那张全呢”
“张全是老蒋制衡或者说平衡何敬之的一枚棋子罢了,两人互相监督,互相监视。”陆山道。
“不过你也该多了解一下这个张全,等你到了天津,你们一个是天津市长,一个是北平市长,华北地区两个重要城市的父母官,你们说不定会被人拎出来一一对比”陆山笑道。
“八字儿还没有一撇呢,老蒋的态度还不明确,行政院那边倒是阻力不大”秦时雨道。
“汪兆铭此人志大才疏,骨子里自私自利,还是软骨头,他不是老蒋的对手”陆山道,“但是此人口才倒是不错,又是孙先生指定的接班人,凭这个倒是在国府内有些影响力。”
“陈工博此人我倒是见过,风度翩翩,倒是有几分才学”秦时雨道。
“陈工博此人早年曾加入组织,后来脱离组织后,加入gd,自诩左派,但是政治立场摇摆不定,是一个墙头草式的人物,不宜深交”陆山道。
“哦,这个我还真不太了解,这个人看上去还是蛮有才华的,可惜了”
“不说这个,你跟铁猛谈的怎么样”
“那家伙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同意了”秦时雨呵呵一笑道。
“同意就好,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都回去睡吧,明天还有的忙呢”陆山道。
8日清晨。
薄雾笼罩下的杨树沟显得异常的静谧
“头儿,咱们真要偷袭蓝军”
“废话,好不容易上天给咱们造就了一场大雾,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太可惜了”
“可是我们只有一百多人,他们可是四五百人”
“最多也就三百多人,还有三分之一在公路上设卡防止咱们南窜呢”黄东山道。
“大家小心,我们的目的是冲出杨树沟,跳出他们的包围圈,不要恋战”
“明白,头儿”
“听我的命令,我说冲,你们再冲”
杨树沟,村南头一户人家,蓝军指挥部就设在这里,还用树枝遮掩,做了伪装。
“啊啊,困死了,这都一整夜了,怎么还不进这帮该死的马匪下山”
“再等等,除非他们找到避风的山洞,这一晚上可是够他们受的了的”刘廷杰道。
“是呀,这里的山风吹的骨头都能冻僵,他们不生火,就是怕被我们发现,如果找不到山洞避寒,现在肯定冻的不行了”梁少峰点了点头。
“起雾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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