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化,二十九军军部。
二十九军所有在家的高级将领济济一堂,表面上是为了这一次东抗搞的演习观摩开一个会议,确定参加观摩的名单。
实际上确实为了一件突如其来的案子进行闭门商议
军部机关,五步一岗,三步一哨,戒备森严,好比大战一触即发的状态
“怎么办,大家说句话吧”宋明轩黑着一张脸,对着坐着的众多部下问道。
“明公,是不是搞错了,这怎么可能呢,东抗跟英国人没愁没怨的,犯不着用如此激烈的手段吧”副军长佟麟道。
“佟副军座,以前也许没仇怨,可从昨天晚上开始不就有了”二十九军另外一名副军长兼察哈尔民政厅厅长秦德纯道。
“可是昨天晚上,东抗方面已经体面的赢了,没有必要再杀人吧”佟麟反驳道。
“佟副军座说的也不无道理,东抗方面既然已经压了英国人一头,就没有必要杀人泄愤,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三十七师长冯师长附和一句。
“那鞋印怎么解释,除了他们之外,我们二十九军可没有人穿这种胶底儿军鞋”秦德纯反问道。
“也许这里面有蹊跷,咱们何不向张师长询问一下”
“对啊,明公,如果真是他们所为,咱们这么一问,他们肯定会露出破绽的”
“子亮,你怎么看”宋明轩朝刘汝明望去。
“以我对这个张一吼的观察,他不像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再说,我也认同佟副军座的判断,东抗方面没有杀人动机,昨天晚上也就是几句口角之争,犯不着到杀人这么严重”
“现在詹姆斯死了,而起还是死于谋杀,法医的鉴定总不会错吧。难懂他自己自杀,然后弄出一个谋杀的现场”萧振瀛反问道。
“詹姆斯为人如何,想必大家都有耳闻,要说他没有仇家。说出来大家都不相信,咱们很多蒙古同胞兄弟都吃过这个家伙的亏,故意的压低皮毛的收购价格,联合其他的洋行挤压我们的商行,这家伙是个十足的害人精。想他死未必,但恨不得他死的人不在少数”刘汝明道。
“按照子亮的推断,就是有人趁这个机会杀死了詹姆斯,然后嫁祸给东抗了”秦德纯道。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关键还是鞋印,我们在现场发现的,瞒不了英国人多久的”张维藩道。
“我们也不能仅凭一个鞋印就断定杀人者就是东抗”佟麟摇头道。
“是呀,还有杀死詹姆斯的毒气的来源,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张维藩道。
“一氧化碳并一定需要通过烧炭获得,可以用其他的方法生成,所以。我们要从这条思路出发,寻找突破口”
“此事还是尽快通知东抗方面,现在所有的证据对他们是极为不利的”张维藩道。
“还是先通知张师长,然后在通知东抗方面,如果让英国人先发现,那他们就被动了”萧振瀛道,“说什么,东抗对我们还算不薄,我们也不能忘恩负义”
“好吧,那就照萧参议的意思。先通知张师长,再通知东抗方面,将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宋明轩决定道。
“那警察局方面”秦德纯问道。
“鞋印这条线索可以继续查,但是要保密。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不要对外泄露半个字,另外,不是还有一个方向吗,可以查毒气的产生和来源,这样双管齐下。必须给我将案子查个水落石出”宋明轩道。
“是”
“明公,日本人武官代表东条英机已经到达宣化,日本领事馆来电话,问可否上门拜见”宋明轩的副官进来在他的耳边小声问道。
“不见,现在哪有心思见他”宋明轩一口拒绝道。
“是,我这就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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