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道。
福建,长汀。
“杨先生,这是从上海给您寄来的包裹”
“我的”
“奇怪,怎么有人从上海给我寄东西,你拆开看了没有”杨先生奇怪的放下手中的报纸,接过包袱道。
“没有,这是您私人的东西,我们哪敢随便拆看”
“没事,我没啥隐私,你来帮我拆”
“这包袱挺沉的,别不是装了什么宝贝吧”
“哈哈哈,我杨子任穷了半辈子,哪来什么宝贝,快拆吧,拆到宝贝,算你一半儿”
“好咧”
“杨先生,这全是书呀,这是什么字,咋不认识呢”
“这是俄文,你当然不认识了”杨先生一看,不免一愣,谁给自己寄这些俄文书籍呀
“杨先生,您认识吗”
“我认识一些,不太全,我看看,这都是什么书”
“”
“小鬼,你去找你们的首长,问一下,有没有懂俄文的,就说我要一个俄文的翻译”杨先生抱着这些书,眼睛大亮道。
“好的,杨先生,我这就去”
“原以为我要在这里苦闷度日,现在好了,有了这些书,我的日子不那么难过了”杨先生哈哈大笑。
“咦,这还有有一份信”包袱中,杨先生发现了一封信,上面没有任何抬头,略微沉吟了一下,撕开来一看,几张信纸从里面掉了出来
“子任先生”
信是一个月前寄出的,在路上走了一个多月,居然躲过了gd的查验,这可算是幸运的,不过以那人现在的能力,想要躲过检查,那不过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多年后,杨先生每当提起这件事,都非常的感慨和激动,在那段遭受排挤和打压的日子里,一个还在党外的同志却用这样的办法来鼓励和安慰他,并且还给他寄去了大量的有关苏俄革命的理论书籍。
那段时间虽然在政治上是灰暗的,可内心是充实的,光明的。
“小野先生,虽然你并没有直接拿枪侵略我们的国家,但是你的研究间接的帮助了你们的军队,他们现在正在侵略我们的国家,所以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路就是被当做侵略者,被押赴刑场枪决,还有另外一条路,就是为你们自己赎罪,替我们工作,你自己选哪一条”
“我们只是战俘,请你们按照日内瓦有关的战俘的条约对待我们”小野寺愤怒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小野先生,你恐怕还没有明白你的处境吧”德慧冷冷的一笑,“首先,你说的所谓战俘条约,我们中国并没有在上面签字,也就说,我们可以承认它,也可以不承认它,再则,你把你的一切都对我们说了,我想就算我们把你们放回去,你们也会被以叛国罪起诉的,想想看,在你们的监狱会怎样”
“混蛋,你们这些人太狡猾了,我被你们骗了”小野寺愤怒的咆哮,如同一只受伤的野狼。
“小野先生,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们不会给你太多时间的”德慧起身道。
“好好的看好他,别给我出岔子,此人有大用”
“是”
北平,居仁堂。
“天才,看一下,这是南京方面刚发来的电报,同意跟日本人进行接触,不过这一次南京方面不想直接跟日本方面接触,让我们先跟日本人接触一下,试探一下日本人的条件”何敬之将一份绝密电文递给犁天才道。
“南京方面还是同意和谈了,可就这样让我们接触,有没有什么底线”犁天才疑惑道。
“没有,一切都要我们自己来”何敬之头疼道,“湖北省主席张群来北平了,这一次和谈可能会由他主导,不过谈成了,签字的会是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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