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有的还穿着草鞋在战斗,非战斗减员很大,所以,如果要反攻的话,起码需要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而且还需要物资准备充足了才行”
“物资可以找南京方面要,这个时候,我那位义兄是绝对不会不给的”张汉卿道,“我听说何代理委员长拒绝了跟日本谈判,是否有这个消息”
“是的,何代委员长在昨天的军事会议上发了大火,说辅帅他们消极抗战,十几万东北军连几万日军都挡不住,简直就是无能”谭海羞愧的低头道。
“东北军无能”张汉卿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副总司令,您别激动,东北军上下都希望您能快点儿好起来,这样大家也就有了主心骨了”
“丢失热河,全国舆论逼我下野,我还有脸面留恋现在这个位置”张汉卿痛哭流涕道。
“副总司令,您千万不要灰心,热河丢失并不是您的过错,是汤阁帅”
“别给我提他,提他我就一肚子火气”张汉卿怒道。
“是,是,谭海失言”
“告诉辅帅他们,不管他想什么办法,一定不能让日军入关,这是底线,我张某人可不想做亡国之奴”张汉卿道。
“是”
“你还有什么事情”看见谭海在那里欲言又止的模样,张汉卿感到奇怪
“副总司令,昨晚的枪声你听到了吗”
“枪声,没有,我这病房隔音效果很好,关上门,基本上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外面的人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张汉卿道。
“副总司令,昨天晚上在天语楼,发生了激烈的枪战,经证实,是一伙儿日本特务行刺我东北军一大员”
“我东北军大员,谁”张汉卿皱眉道。
“谁”
“政治处的犁主任”谭海道。
“天才,他不是三天两头遭刺杀吗”张汉卿笑了,情报主管遭刺杀这不是稀罕事儿。
“这一次不一样,您还不知道,他去天语楼见谁吧”谭海一脸严肃道。
“谁”
“何代委员长”
“何敬之”张汉卿一惊,自己手下的情报主管跟老蒋麾下第一大将何敬之搅和在一起,这可太不寻常了
“他们是秘密约见的,政治处的人都不知道”谭海道。
“你是说他们两个之间有勾结”张汉卿道,“不会,天才重情重义,这一点我是十分了解的”
“副总司令,人心隔肚皮,要是正常的会见,为何要选在这么隐秘的地方呢”谭海道,“还着便装,事后警察赶到,发现犁主任身边的行动队长马空成,他带着一个伤员急冲冲的去了医院,但是医院却说,他和那个伤员中途下车了,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马空成才返回政治部,随后发动了对北平城内所有掌握的日本人情报据点的扫荡,昨天晚上北平城枪声响了一夜,就是马空成带人扫荡日本人的情报据点”
“还有这样的事情”张汉卿感到吃惊,“那天才呢”
“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按照现场警察目击推断,昨天在天语茶楼,犁主任可能受了伤,而且伤势不轻”谭海道。
“既然他受了上,为什么不去医院”
“我想,犁主任现在对身边的人都不信任,除了马队长”谭海道。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他是做情报的,怀疑是天性,他的行踪暴露,也许政治处就有日本人的内鬼,而且日本人的刺杀是连着来的,前面刺杀不成功,后面接着来,他可不敢相信那些警察和医生,所以他一定让马空成将他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养伤去了”张汉卿道。
“我想也是这样,现在只有马空成知道犁主任的下落,而现在马空成发动对日本人的情报局点清除之后也消失了”谭海道。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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