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然,“那可是王府,我们住进去合适吗”
“老陆。人家都说你是新的东北王,住王府这有什么不合适的”英若愚哈哈一笑从车内钻了出来
“住王府,这是不是太奢侈了,我们还没赶跑小鬼子,自己就享受起来了”陆山微微不悦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王府环境好。而且建有各种防护设施,也便于我们工作,你不住,别人也不住,那空着不也浪费了,再说了,这王府以后不也是要住人的,难道因为它曾经是王府,就空在那里不成”英若愚道。
“这倒是有道理,空在那里也是浪费,反正我们也不会住多久,那就暂时享受一些王爷的待遇”陆山笑了笑,从善如流道。
“赵英,你在前面引路,我们上车”
天恩地局始建于1903年,它的名字是从清末光绪皇帝赐封札萨克图郡王旗“蒙荒行局”而来的。
清康熙二十七年,东徙外蒙“喀尔喀三汗”之一札萨克图汗子孙建部落于内蒙科尔沁草原、洮儿河畔。
清廷为笼络其上层人士,采取“羁縻怀柔”的手段,赐以“亲王旗、郡王旗和公爷旗”。
1891年后,札萨克图郡王旗传至十二代郡王乌泰时,因袭爵兴讼,迭遭参控,屡借外债,无力偿还。故私自开放荒原土地、招垦汉民,私吞荒饷,有待异举,后乌泰抗旨拒“官放”。
是年六月六日,清廷下谕乌泰革职留任,以观后效,并谕旨首立“札萨克图蒙荒行局”,开放洮、蛟两河沿岸的生熟荒地,并在今郑家屯设“蒙荒行局”。
光绪二十九年初夏,“蒙荒行局”迁至双流镇。同年秋“洮南设治”,三十年“升府”。
“蒙荒行局”乃洮南府之前身。
“行局”升府,洮南设治,遂成东蒙重镇,奉黑两省商业集散、水陆要冲。
在此期间,乌泰借开发洮、蛟两岸千里草原之机,以方便办事经商的名义在洮南巧设“王府行衙”,负责放荒征税与蒙旗事宜,作为驻洮永久办事机构。
乌泰聘请了参与修建沈阳故宫的建筑名师。仿照北京东、西单王府和中旗图王府的建筑式样、格局大兴土木,耗资光洋四万,于“萨鸡古驿” “双义货栈”东侧兴隆街北修建了一座小型“蒙古王府”,包括内宅和小姐花园。费时近二年,工程宏伟。
光绪三十一年,清廷意欲开复乌泰郡王爵,假借奖励开边垦荒,下谕恩赐长九尺、宽三尺的手书金匾一块。上镌镀金阴文“天恩地局”四个大字,被乌泰悬挂于行局的正门门楣之上,并有“光绪帝赐”字样。
由此,这座对外称“蒙荒行局”的王府便被世人传称为“天恩地局”。
乌泰修建“天恩地局”后并未享用几年,因借俄行外债过多,不得已典给洮南府抵押外债。
民国元年,乌泰被革职外逃库伦。
“天恩地局”萧条冷落,乌泰虽复职,被袁世凯软禁致死于北京。
民国十三年,冯上将“逼宫”。驱逐清廷余孽。乌泰义父“武公爷”被逐来洮暂居“天恩地局”,故“天恩地局”又有“武公馆”之称。
武公爷如今也已经驾鹤西去。
“天恩地局”结构布局为“两进王府衙门式”中式古建筑。
它坐北朝南,面临着洮南最为繁华的商业街,兴隆街。
走进“天恩地局”,前门东西双开,两门中间是“金狮造壁”遮蔽,二进正门,壁顶为壮观的“金狮斗角”,壁中麻面镌刻“天恩地局”大字,两侧有“八字马道”汇通中门。门后风景屏风“兴安万丛山”巨屏,掩蔽着威严的正堂。
庭院主体为四合院式建筑,精巧别致,四面各为五间硬山大脊的青砖瓦房。顶为“雁式滚脊”小青瓦,檐溜瓦头也均采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