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就随时可以入关,平津地区将再无宁日”何敬之道。
“敬之兄莫非认为日军会乘机入关”张汉卿问道。
“这道未必,但如果日军在热河战役进展顺利的话,不排除他们会主动入关,以求扩大战果,汉卿兄可别忘了武藤信义的刚刚发表的声明,那上面可是将东北军威胁伪满洲国安全的敌人”何敬之缓缓道。
“辅帅他们认为,此举为日军故意为之,目的是令我们顾此失彼,轻易的改变救援热河的计划,从而达到他们侵占热河的目的,建议不予理睬”张汉卿道。
“辅帅的分析有一定道理,不过听说新四军跟日军交过手,形势不容乐观,日军是新锐之师,而我军虽然人数众多,可除了部分军队外,皆武备不足,有的连吃饭都吃不上,这样的部队能打仗吗”何敬之十分忧心道。
“一个月前,我向zy借钱,宋院长推说没钱,我的部队没有冬装,没有粮食,你让我怎么办”一说这个,张汉卿也是一肚子火。
“宋院长也是有难处的,上海事变刚刚平息,各方面都要用钱,江西匪患越演越烈,蒋主席为了剿灭匪患,自然是拖延不得,你这边还有海关税收吗”
“海关税收,日本人截留不给,我能怎么办”
“再说,就那点儿海关税收,还要赔款,就算落到口袋里,能有多少”张汉卿道,“要是东北还在手中就好了”
何敬之一阵脸黑,东北丢了,你自己要负重大责任,手里有兵有枪,居然下令不抵抗,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敬之兄,钱我可以不要,但总的给我拨点枪支弹药、粮食还有棉衣吧,我这点儿要求不过分吧”
“你要多少,我来想想办法”何敬之揉了一些太阳穴
“十万套棉衣,步枪三万支、轻机枪五百挺,重机枪一百五十挺,七十毫米迫击炮一百二十门”
“我说张副总司令,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呀,这些东西加起来,至少五百万大洋了”
“这一仗打下来,我的东北军就成了穷光蛋了,这点东西不多。”张汉卿道。
“你可真会伸手要东西”
“没办法,我现在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张汉卿道。
“好吧,我帮你争取一下,能要到多少我可不敢保证。”何敬之苦笑一声。
“那就多谢敬之兄了”张汉卿拱手道。
“不用,我这也是为了打好热河这一战”何敬之道。
“报告,犁主任求见”
“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张汉卿奇怪道,而赵四小姐更是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她对犁天才没有好感,可能是犁天才跟东抗走的近,而东抗有几乎是踩着东北军上位的。
现在外面的人都喜欢拿东抗跟东北军比较,无疑例外的,都是夸东抗,而贬低东北军的。
弄得东北军的士兵都不愿意穿军装上街,怕被老百姓比试,而或多或少的,她也被连累了
红颜祸水,坊间各种传闻都指向了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东北军年轻的统帅,而她就是那个美人
尽管她不承认这一点,而东北军中将领也知道她左右不了张汉卿,但外面的人不知道这些,而犁天才则因为跟东抗的关系,在东北军中属于非常特殊的存在
而更重要的是犁天才主管东北军的情报机关,是张汉卿麾下实权人物。
也许是人对黑暗的一种天性排斥,阳光开朗自信的赵四小姐并不喜欢活在黑暗中,整天都不知道在干什么的犁天才。
而每次犁天才给张汉卿总是带来不好的消息,这也是赵四小姐不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女人的喜恶,通常都是感性的,而男人则以理性为主,男人可以为了事业,为了达到某个目的,可以信任和欣赏自己不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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