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管带确实没有骗柳玉瑶,再赶了一个多小时的路后,她们终于看到了一条小河,小河边上稀稀落落的驻扎着十几个蒙古包。
蒙古人是热情好客的,他们不因为柳玉瑶她们都带着枪而将她们拒之门外。
酸奶酪,马奶酒,还有香气诱人的烤羊肉
草原上马匪很少劫掠牧民,他们在愚蠢也懂的牧民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
没有牧民,马帮就不会过来,没有马帮,他们也就无法生存,所以马匪跟牧民的关系向来不错。
有的马匪还会对自己势力范围内的牧民提供保护
当然了,一群有女子组成的马匪那就太罕见了,柳玉瑶也没有过多解释,反正她们只是路过,只要大家相安无事,别的她不会多管
热情好客的牧民们挤出了一个蒙古包供她们休息,柳玉瑶也没有推辞,明天离开的时候,给她们些钱就是了
赶了一天的路,还打了一场遭遇战,大家都累了,柳玉瑶让大家赶紧休息,自己则准备守夜
“大姐头,他醒了”
“谁”
“就是傍晚咱们救回来的那个人呀”沈曼云道。
“是他”柳玉瑶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走,去看看。”
单独的一个军用小帐篷内,一名女兵正在给受伤的板垣征四郎喂吃的。
板垣征四郎内心可是惊慌不已,但他又不敢出声,他认出来了,喂自己吃东西的女兵身上穿的是大日本帝国关东军死敌支那军东抗的军装
怎么会有支那军女兵出现在这里
板垣征四郎双手被困,要不是大腿中弹受伤,恐怕双脚也难逃被捆的命运
还好,他现在穿的是兴安军的军服,这些支那女兵一定没有把他认出来吧
只要认不出来,他就有逃命的机会
冒充谁呢
深呼吸一口气,柳玉瑶掀开帐篷走了进去:“你醒了”
“大姐头。你来了”女兵忙站了起来。
“行了,你先出去,我有话对这位军官先生说”柳玉瑶嘴角闪过一丝冷冽的嘲讽。
“是”
“姑娘,谢谢你救命之恩”板垣征四郎挣扎着坐起来道。
“不用。你受了伤,还是躺着吧”
“是,是,谢谢姑娘,不过姑娘能不能帮我把这个解开”板垣征四郎手一举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在没有了解你的来历身份之前,我是不会解开绳索的,请你谅解”
“理解,理解”板垣征四郎讪讪一笑,这厮是个中国通,汉语说的比中国人还顺溜,而且还是标准的东北汉话,听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受的伤。还有你的身份,都给我一一说来”
“鄙人姓韩,是兴安警备军第二军的一个营长,奉命剿灭一股马匪,不想中了马匪的圈套,部队给打散了,我负伤逃出,不想被姑娘搭救,敢问姑娘是”板垣征四郎眼珠子一转,信口捏造了一个身份道。
要柳玉瑶不认识板垣征四郎。那还真被他给糊弄过去了,逃跑的过程中,板垣将自己身上能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都扔掉了,包括肩章、领章等等。
但他也不能把一身衣服都扔掉。所以外人一看,他起码也是一个军官
不是军官是穿不起皮靴的
“是吗,韩营长家住哪里,家里都有那些人呀”柳玉瑶心中冷笑不已。
这板垣老鬼子果然是不认识自己的,也难怪,这家伙干的坏事太多了。被她迫害过的人他哪会一一的都记得呢
“家里有老母一人,妻子,还有一个女人,家住郑家屯”板垣征四郎张嘴就来。
“编,接着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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