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金条确实是他想用来保释杜威的,可没说是买自由的钱呀,他是准备贿赂。但还没有贿赂吧
“何委员长,想必这样的事情不止一次吧,马长官,一次十根金条,这生意太好做了吧”
“陈恭树,你给我闭嘴”何敬之恨不得上前给他两大耳刮子,这两个家伙是狗胆包天,还是失心疯了,这是要干什么
“何委员长,铁证如山,您居然还叫我闭嘴”
“混账东西”何敬之忍不住了,冲过去,甩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来人,陈少校酒喝多了,给他醒醒酒”
马宪章更是脸色铁青,被人当面指控收受贿赂,而且似乎还有前科,这让他何等的受不了
别说他没收过钱,就算收过了,被人当面指责,也受不了了,要不是何敬之在场,他都要爆发了。
“何部长,还是让这位陈少校说个清楚明白,我马宪章在依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到底收过多少贿赂,收了多少人的贿赂,我马宪章家产多少”马宪章老实人也发飙了,“今天不把这件事说清楚,别想出我这警备司令部的大门”
何敬之苦笑不已,这个陈恭树捅的篓子不小了,故意诬陷上官,那是很大的罪名,虽然马宪章不是他的直属上司,可人家军衔官职都在他之上,这追究起来,陈恭树别说现在的位置不保,坐牢都有可能。
还有那个王天木,那家伙才是罪魁祸首
“马旅长,看我的面子,先关他禁闭,等他酒醒了,我让他亲自给你赔礼道歉,什么贿赂,那都是没影的事情”
何敬之也是不得已,这家伙这些天跟着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真要一句话都不说,那也说不过去,一个都不能庇护手下的将领,也不值得别人拥护。
何况蓝衣社的那些人能力还是有的,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好,今天就看在何部长的面子,带下去醒酒”马宪章也希望有个台阶下,既然何敬之都出口了,他当然也就就坡下驴了。
换了今晚的主人是陆山的话,这个陈恭树可就要倒霉了,不仅仅是关禁闭醒酒这么简单了。
“杜维,带着你的东西快走吧”
“是,是”杜维忙上前,抱起盒子,急匆匆的离开了。
冯云望着杜维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好的酒宴让陈恭树跟杜维这么一闹,自然也就吃不下去了,匆匆的就散了场
王天木,原名王仁将,东北人,早年就读于保定军官学校,东北讲武堂,在东北军和西北军都干过,还在河南收编过土匪,后来经过吴俊升之子介绍,结识了蓝衣社干将戴雨农,很快就成了特务处的骨干分子
他跟陈恭树一个是蓝衣社天津站站长,一个是北平站站长,两人一起过来,戴雨农也是有意想在哈尔滨留下一个,组建蓝衣社哈尔滨情报站
但是两人都明白,这哈尔滨是个火坑,跳不得的,所以两个人都不想留下来。
“王天木,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唆使陈恭树去给马宪章难堪,你这是报复他们对你们的怠慢吗”回到住处,何敬之就将王天木召到跟前,严厉的斥问道。
“何委员长,当时酒喝多了,这一天闷气受的,实在是难受,就气不过”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依兰,你以为是南京还是天津”何敬之训斥道,“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咱们是来干什么的,委座要我们做什么”
“何委员长,属下错了”
“你不是我的下属,回去之后直接找戴雨农领罪吧”何敬之微微摇手道。
“那陈恭树”
“放心吧,马宪章既然答应了,明天一早就会放人”何敬之白了王天木一眼
“两个狗胆包天的家伙,这亏得是马宪章这个老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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