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某人就却之不恭了”何敬之表现的相当激动。
“何部长,我们就只有一点要求”陆山道。
“说”
“我们现在控制的区域中间还隔着一个伪满洲国,所以我们希望在遵从国府的方针政策之下有一定的自主权”陆山斟酌了一下道。
“这个好商量,毕竟你们是有客观情况和实际困难的,只要你们愿意接受zy的领导,一切都好谈”何敬之道。
“那我们就放心了”陆山与秦时雨相视一笑
未来抗日,肯定是要国共联合的,他不过把时间提前了一下而已,何况,得到南京方面的支持,他们也就可以扯大旗了
“何部长,具体情况,等明天抗日民主联合zf成立大会之后我们再谈,今天就不打扰你休息了”陆山道。
“好,两位长官深明大义,是我辈军人的楷模”何敬之盛赞不已道。
“何部长客气了,以后我们两个可就要成为你的属下了”秦时雨玩笑一声道,“日后可要多多关照“
“一定,一定”何敬之满面笑容。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何部长若有兴致,继续”陆山和秦时雨站起身来,敬礼后告辞离开了哈尔滨国际大酒店
“好厉害的两个年轻人呀”何敬之望着陆山和秦时雨离去的背影,半晌缓缓的说道。
“总教官,人都走了,您还看什么”贺忠汉手里端着酒杯走近了问道。
“君山,刚才他们向我表示了,愿意归顺国府”何敬之道。
“他们愿意归顺国府”贺忠汉吃惊的道。
“我也很惊讶,不过他们也是有条件的”何敬之道。
“什么条件”
“东北的事情他们说了算”何敬之道。
“瞧着意思是,他们想大树底下好乘凉”贺忠汉道。
“咱们这颗大树能罩的到人家吗”何敬之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道。
“那他们这是什么意思”贺忠汉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这两个人看上去年轻,可心思很深,而且十分老练,东北军中居然有此等人才,他老张家居然没有发现,这可真是走了眼了”何敬之将手中酒杯内的酒一饮而尽道。
“明天他们要召开成立东北抗日民主zf的大会,邀请我列席。并于主席台就坐,我答应了”何敬之道。
“总教官,怎么,您答应了”贺忠汉吃惊的问道。
“是的”
“总教官。您不该答应的,如果只是列席倒是问题不大,可如果是在主席台上就坐,那会被人误以为国府是支持他们成立这个zf的”贺忠汉道。
“他们都已经表态会归顺国府,那我列席这个成立大会也没有什么不妥”何敬之道。
“如果他们只是一个意向。最后条件谈崩了呢”贺忠汉道。
“君山,你想的太多了,他们邀请我列席,这说明他们在某些事情上是有求于我们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个”何敬之一挥手道。
“总教官”
“好了,君山,你不必再说了,此事我自有分寸”何敬之不耐烦的道。
“是”贺忠汉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何敬之的决定,既然已经答应了。再更改就是失信于人,这对一个政治人物的操守来说是相当重要的。
“天木,我累了,回房休息了,你要是还有兴致,就留下来多玩一会儿。”何敬之站起来扭头对王天木道。
“部长,我陪您回去”王天木忙道。
“好”
“君山,先走了。”
“总教官慢走”贺忠汉谦卑的道。
“特派员,这何部长什么意思”陈恭鹏上前一步对贺忠汉问道。
“天知道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