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锐吧”博尔术命令道。
“小果子,你们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做什么事”呼伦老爹将博尔术拉到自己房间,紧张的问道。
“胡伦老爹,我也不瞒您了,今天夜里我东纵大军会攻打白城,我们这支先遣小分队,其实就是潜入城内来,与大军里应外合的”博尔术道。
“你们要打白城”胡伦老爹一下子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
“是呀,这一次是偷袭,行动非常隐秘”博尔术解释道。
“好,太好了,终于盼到了,我们白城的老百姓有救了”呼伦老爹激动的老泪纵横
“老爹,今天晚上会很危险,你和多玛一定不能出去,待在家里,锁好门窗,知道吗”
“知道,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打进来”
“现在还不知道,我们也在等进攻的命令”博尔术道。
“大队长,大队长,扎尔克图家来人了,要见你”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博尔术道,“老爹,要小心,千万不要开门,我们的部队不会擅闯民宅的。”
来人居然是卓图,不过他比上午被抬回去的时候更惨了,大腿上那一箭,伤口出血,将纱布都染红了,脸也被打成了猪头,不,他本来就是猪头,只不过现在更猪头了
胳膊似乎也折了,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好像从烂泥沼泽里被拖出来似的。
除了他之外,还有五个人,领头是温布利,也是鼻青脸肿的,看见博尔术,还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
剩下的四个人倒是利落,没少毛病,都很正常,他们是抬着卓图来的
“怎么着,你们这一个个伤成这样跑这里来做什么,我这儿又不是药店,再说了,我也不是大夫”
“博尔术大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温布利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给博尔术磕头道。
“你,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伤可不是我博尔术弄的吧”
“博尔术大爷,您说句话,只要您饶了我们,我们就解脱了。给您做牛做马”
“怎么回事,这是挨打了”
“是,我们不知道您现在今非昔比,冒犯了虎驾,还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真是瞎了狗眼”
“行,行了,有事说事,没事儿滚蛋,我这里没治伤的药”博尔术甩了甩手道。
“我们扎尔克图少爷今天晚上在杏花楼摆了一桌和头酒,请博尔术大爷和胡尔图大爷两人大驾光临”
“请我们喝酒”
“对,对,大家乡里乡亲的,没有必要搞的仇人似的”
“现在知道是乡亲了,早干嘛去了。要不是我也有后台,今儿个我博尔术是不是该被砍下脑袋,吊在城门口示众呀”博尔术厉声质问道。
“不,不敢,不敢”
“哼,这酒我们可不敢喝,谁知道这酒里会不会下点儿药什么的。”
“不,绝对不会,那哪敢”
“行了,他这桌酒我们就不去了。今天晚上泽田司令官请我们去他的司令部观看艺伎表演,扎尔克图少爷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下次吧”
“下次,别。博尔术大爷,您要是不去,扎尔克图少爷会打断我的两条腿和胳膊的”
“那我也没有分身术呀,难不成你让我推掉泽田司令官的邀请”博尔术道。
“这,这是不太好,泽田司令官”
“你们回去。今天的事情我不会追究的”博尔术大肚的说道。
“谢谢博尔术大爷,谢谢博尔术大爷,谢谢”温布利千恩万谢而去,抬着不能说话的卓图离开了
“博尔术,扎尔克图真的会请泽田敏夫做和吗”胡尔图道。
“你说呢,我都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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