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恢复了神色,继续问道:“如果我猜测的不错,这个黄德利可能已经不是他本人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冒充黄德利”所有人闻言,皆大吃一惊。
“不可能呀,我问过几个熟悉黄德利的人,他们都认识黄德利,而且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要是换了人,他们不会认不出来”汪二喜也抬起头来反驳道。
“那也许是汪君你问的不够仔细,或者没有闻到重点上”上杉若云道。
“什么意思”汪二喜不解的挠了一下后脑勺道。
“如果他不是黄德利,那么一定是别人假冒的,这假冒的人一定跟原来的黄德利有些不同,比如身高,胖瘦,还有某些细微的习惯,虽然这些都可以通过一些手段来改变,但对于跟他生活在一起的人,如果留心,还是会看出一点来的,除非他们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自然就发现不了了”上杉若云解释道。
“黄德利有家人吗”兰玉虎插嘴问道。
“没有,四十多岁的单身汉,听说有一个儿子,夭折了,老婆也跟着改嫁,老娘是前年死的,之后就一个人过了”汪二喜张口就来,很显然,他的调查还是非常细致的,只是没往那个方面去想,因此有用的信息不多。
“这么说来,这个人极有可能被人杀掉,剥去脸上的人皮被人伪装了。”上杉若云道,“我知道在日本的忍术里面就有这样一种残忍的易容术,就是剥下活人的脸皮,然后粘贴在另外一个人脸上,这个人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上,不过这种手段不能长久,必须每天用特制的药水进行擦拭,而且时间也不能太长”
“忍者”
“对,忍者,如果让我见到那个人,我就可以确定他究竟是不是我们日本的忍者”上杉若云道。
“那小子被我和肖营长给抓回来来,幸亏他手上没枪,不然还真不好对付”山柱说道。
“抓到了”上杉若云惊喜道。
“当然,这小子好死不活的正好跑的那条街肖营长正好抓人,就被堵住了”山柱道。
“有没有搜身,特别是他的嘴里”上杉若云道。
“这个你尽管放心。我们不但把他满嘴的牙都试过,而且把衣服都拔光了,吊在刑讯室呢”山柱笑道。
“如果是忍者的,在毫无抵抗之力下。第一时间会服毒自尽的,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上杉若云怀疑道,“你们搜到毒牙没有”
“没有,我们发现他的牙都是好的,没有缺损”山柱道。
“这就奇怪了。他的衣服和物品呢”上杉若云问道。
“在证物室”山柱道。
“走,去看看”上杉若云俨然成了法号施令的人了,她一发话,所有人都跟着他一块出了医疗室。
医务兵帮山柱用绷带吊起了他的右手臂,他肩膀上的伤不能乱动,否则会影响伤口愈合。
众人来到证物室。
“这就是那个黄德利的所有衣服和随身携带的物品,有证件,五块大洋以及一些铜子儿。”山柱手一直证物室内摆在桌子上的一堆东西道。
上杉若云带上手套,上前一一翻看了衣服,证件。还有随身的物品,检查的最仔细的还是黄德利的上衣,尤其是纽扣,但发现那不是西式的纽扣,而是中国人特有的那种“盘纽”。
毒药不是藏在纽扣里,这就奇怪了,如果黄德利是忍者,他为何在被捕之前不服毒自杀呢
“我想亲自审一审这个黄德利”上杉若云一无所获后,对兰玉虎道。
“这个没问题,这间案子本来就是你负责。我们从旁协助的”兰玉虎点了点头。
刑讯室内,鞭子抽的震天响,一声声惨叫声,老远的就听到了。
陆山是不主张刑讯的。不过不等于刑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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