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现在就是一土匪头子,老百姓的东西他是不会动的,但是日本人和伪满官员还有汉奸的产业他会毫不客气的统统搬走的
为了充实东纵的力量,就算千夫所指,他也不惧
守卫吉林的是大汉奸于深澄,这个家伙是吉林剿匪总司令,这一次就是随第九师团攻打东纵就是他麾下的军队,不过在与秦时雨交战中,这个家伙损兵折将,损失惨重。
另外,第十九联队残部也退回吉林,指挥日军的第十八旅团的旅团长井书少将也身负轻伤。
31日下午,服部次郎少将率援军赶到梅河口镇,与第九师团残部汇合。
援军赶到之后,昏迷了三天的第九师团参谋长田代皖一郎也苏醒过来了。
服部次郎接替了田代皖一郎,成为梅河口日军总指挥。
本来第九师团师团长植田谦吉要亲自过来的,但是他刚到新京,截肢的伤口有些发炎,发高烧,没有能够过来。
关东军司令部于是委任服务次郎临时第九师团的代理参谋长,统一指挥在梅河口镇上的日军
梅河口本来就有日军四千多人,伤兵一千多人,现在又有服部次郎的援兵赶到,兵力一下子达到了近万人
实力大大的增加
服部次郎本来也是建功心切,既然来了,不跟支那人过过招,怎么行呢
东纵这边也在辉发河东岸,五间房等地修筑了防御工事,高低搭配,纵横交错,如同蜘蛛网一般。
8月1日凌晨,日军抢先发起攻击,攻击十分凌厉,不愧是生力军,没有在东纵手下吃过苦头。
激战一个多小时,日军丢下一百五十多具尸体,匆匆撤回辉发河西岸。
东纵损失也不小,但等利于防守,伤亡不到五十人。
随着日军退回西岸,陆山也没有下令追击。
“支那人是怎么回事,之前他们明明可以攻击,却不攻击,现在他们只是将我们逼退到西岸就收兵,莫非他们不想攻占梅河口”服部次郎很是怪异的问了身边的秋山少将道。
“支那人诡计多段。我也不清楚他们究竟有何目的”秋山少将咬牙切齿道,自己的第六旅团在这一次攻打东纵的过程中损失过大半,而且第七联队全军覆没,这简直是中日战史上最耻辱的一次。
如果让他知道第七联队旗就挂在陆山指挥部的床头上。每天用来擦脚,恐怕他也会跟田代皖一郎一样,大吐一口血之后昏迷不醒
说起来,本来缴获一面日军完整的联队旗,陆山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但是高兴一阵过后。他又觉得没什么了,既然能缴获第一面,就会有第二面,第三面
那么除了第一面的特殊意思之外,恐怕也没有什么含义了,后来洗脚的时候,没找到擦脚布,随手一扯的就扯到这面联队旗。
当时他自己是没有发现,等擦完了脚,才发现自己居然用这面旗当了擦脚步。
“和尚。你个混蛋玩意儿,我让你那擦脚布,你给把这旗子拿过来作甚”陆山当时就勃然大怒。
“嘻嘻,陆总,这破旗不能吃,不能穿的,还不如扯了给兄弟们当擦脚布呢”
“你个败家和尚,这是军旗,能当擦脚布用”陆山气的破口大骂。
“不就是小鬼子的军旗吗,下次和尚我再给你弄一面就是了。”杨尚武嘀咕一声道。
“行。和尚,你说的,要是你不给老子再弄一面鬼子联队旗,你就等着老子把你的皮扒了做成一面旗”陆山狠狠的道。
“行。只要您舍得”杨尚武嘻嘻一笑,端起洗脚水,嗖的一下子就跑远了。
陆山手里抓着第七联队的联队旗,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虽然是无心之过,但这面第七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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