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茹这才发现,她还活着,只是失去了自由。
“如果我说了,你会放了我的一家人吗”刘月茹贝齿轻咬下嘴唇问道。
“不可能,但我也不会滥杀无辜”陆山明确的说道。
“我的手上少说也有七八条人命,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刘月茹道。
“你可以不说,但我未必就找不到”陆山冷冷的一笑,“一个没有价值,又满手血腥的女人,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
刘月茹一阵颤抖,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恐惧,她很清楚“同行”对付女人的手段,甚至她自己也曾有幸亲眼目睹过,那根本就是生不如死
“你还是杀了我吧”
“刘月茹,想死容易,可想要活下去却很难,你可要想清楚了。”陆山并不想杀了刘月茹,刘月茹当土匪,并不一定是她自己选择的,如果她不是有一个土匪老爹,她的人生不应该是现在这样
“你什么意思,不杀我”刘月茹愕然问道。
“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除非她有必死的理由”陆山道,“你的过去我可以不管,那不是你一个人的原因,但是现在,你可以选择,生或者死”
“能活着,谁愿意死呢,但是我说了我爹的藏宝之处,你就会放了我吗”刘月茹反问道。
“你说与不说,这不是关键,而是你愿不愿意重新做人,否则,就算现在我不杀你,你最终还是逃不过一死”陆山道。
“人总归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个死,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刘月茹道。
“你就不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陆山眼神微微一眯,朝刘月茹的肚子扫了一下。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刘月茹大惊失色,她怀孕的消息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她的丈夫董义海都隐瞒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董义海的,是另一个男人的。
“我会把一点儿脉,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替把过脉,你脉象涩滑。如盘走珠,中医上讲这是喜脉”陆山微微一笑,中医是一门高深的技艺,学武之人。自然需要了解自己的身体,何况医武向来都是不分家的,只是各有侧重罢了
这也是陆山动了恻隐之心的原因,刘月茹有罪,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他可不是禽兽不如小鬼子。刘月茹虽为恶,可那也是自己的同胞,他不能这么做。
“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不能说,义海会杀了我的”刘月茹惊恐的闭上眼睛道。
“这是你的私事,我不想知道太多,你不说,我也不会追问,但是我想要知道我想知道的。”陆山冷冷的道,审讯并不一定要用刑,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才是最重要的。
对一个女人用刑。那是一种无能的表现,当然,用刑最直接,若有必要,他也不会介意的。
特工是游走在死亡线上的职业,所以有时候要将良心和道德撇开。
“我爹的藏宝的地方就在这间书房,你推开那个书架,就可以看到一道铁门,上面有一个铜环,你拉出铜环。在往左转两圈半,就可以了”刘月茹道。
陆山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推开那沉重的书架,背后果然露出一道铁门。铁门不大,只有一个身位的大小。
那铁门上一个暗红色的铜环,颜色有些暗淡了,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虽然看上去刘月茹说了实话,可谨慎的陆山并没有完全相信她的话。
对手可是有着“毒蜘蛛”美誉的女土匪,不但毒。而且工于心计,可不是容易对付的女人。
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铜环,没有可疑之处,陆山拿出一方手帕,然后放到铜环上,慢慢的用力往外拉动
铜环果然动了,发出“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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