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猴急猴急的,这还欠着我老头子的债不还,莫不是他们就给忘记了?这我倒是上去提醒好呢,还是再等等呢,这要扰了人好事,会不会遭雷劈啊?”
“这个么,在下觉得前辈还是再等等的好,所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前辈那样做好似有些不妥,也颇为不厚道。”大约是第一次看到有男子女子居然那般大胆的抱在一起,书先脸极红。
话落却是引来老头子一个大枣粟:“我说你个书呆子,你都听了也看了还勿听勿视个屁?当真是读书读傻了,我老头子这么厚道一个人,会做那般不厚道的事么?我告诉你,你这是对我最严重的侮辱。”
“……”这跟侮辱粘得上边儿?还最严重的侮辱?
书先捂着脑袋有些不解,想再说,那老头子却是早已提伶着酒葫芦离开了前厅,他一边走道一边不停给自己灌酒,倒也颇是悠闲自在,就在他准备拐过蜿蜒的长廊上岔道口时,却是突的顿足。
撇了一眼落在飞檐前的纸鹤,犹豫了片刻,整个人身形一闪便随着那双暗处的眼,消失在了王府之中。半个晨后,老头子身影却是出现在城郊一坐不知名的山头。
看着眼前女子,老头子蹙了蹙眉:“你来找我有何事?”
“我有一事相求,还请祈老能够答应。”女子转身,看了看老头子,却是突的曲膝跪在他面前,声音里带着恳求。
老头子闻言却是叹了口气:“你起来吧,老头子大约也能够猜到你想说所为何事,只是,这件事老头子我也不能答应你什么。”
“祈老……”
女子抬头,不死心还想再说却是被老头子挥手打断:“我此行来这里,还有另外的事待办,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这世上,并非所有的事都是老头子的五帝钱能堪透,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明白。”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总之你不要再说了,你所求之事老头子帮不了你。虽我们只几面之缘,却渊缘非浅,你也该知道我的决定没有人能更改。”看女子神情老头心下感叹,倒也不是不想出手,只是他早已答应了另一个人。
且,到底怎么做才最好,却是连他也不知道。
女子依然跪地垂头不语。
老头子见状揭开酒葫芦又灌了口酒:“好了,起来吧,回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就丁点儿的小事而已,值得这么苦着脸么?最多老头子答应你,若是实在不得已,老头子出手帮你一把就是。”
“多谢祈老。”
“行了行了,你要真想谢我,那便多买几灌酒给老头子便是。你知道老头子没别的嗜好,就这一个。这风吹的有些冷,不说了,老头子我也得回去仔细看着我那不屑徒弟去。”老头摇头离去。
原地女子起身,静默遥望许久,才慢慢的迈着步子下了山。
……
既使天气寒凉,大街上行人依然来往川流不息。因着天气冷,酒錧里架着炭火,红通通的红苗微微的窜起,寒濯站在厢房之中,顺着窗缝儿往外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眼神。
不一会儿厢房门打开,从外面又走进一个人来:“让寒兄久等了,不知寒兄这么紧急传讯给我是有什么事?不过正好我也正好有要事要找寒兄。”
来人摘下披风帏帽,俊逸的脸庞被寒风吹的有些红,阴柔的五官却是都紧崩在了一起,以至神情显得有些凝重。
寒濯蹙了蹙眉,给对方倒了杯热茶递过去:“杨兄那边可是发生何事了?想来你应该见到墨帝陛下了,可是要随墨帝返回南齐?在下此次奉主子之命,前来见杨兄也是有一事,想和杨兄商量一下,主子那边还有些事需要杨兄的帮忙,所以想请你暂时留在秦都。”
“我的确见到了陛下,且刚从陛下那里赶过来。原本是决定随陛下返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