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我只能红着脸移开视线,定定看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心虚道,“没……没什么。”
好在他并没有继续追问,不避嫌地拿出一份合同随意翻看着,姿态优雅而闲适。
我顺了口气,无意中瞄了眼合同随口问,“你和霍少还要生意上的合作么?”
他抬头朝我弯了弯眉眼,“是啊,近期有个大项目。”
听到这里,我就不方便再问下去了,低头的一瞬间,我看到霍义白发来的信息——
“到了么?”只有短短三个字。
我怔了半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这算是关心么?
因为有些小激动,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了几次才敲下一行字——
“快到了。”
发出去后,我捏着手机捏了好半天也没得到他的回信。
八点五十整,车稳稳停在公司门口。
宋示闲为我开了车门,然后很善解人意道:“你先上去吧。”他是怕霍义白又看到我们在一起而产生误会。
我点头说“谢谢”,然后踩着高跟飞奔乘上了快关门的电梯,左赶右赶,好歹在最后几分钟赶上了打卡。
气喘吁吁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迎接我的是一张看起来不太高兴的俊脸,只见他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缓缓抬头,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却不说话。
奇怪,臭着张脸脸什么意思?
“早上好啊。”我率先开了口。
他十指交叉在一起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问,“怎么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很快恢复镇定,模棱两可道,“当然是坐车来的啊。”
我不确定他是否看到了我从宋示闲的车上下来,不过,按照一般情况,他如果真看到了,现在应该不可能还会心平气和地问我了吧?早就开启嘲讽模式了。
所以,他应该没看到吧。
偏偏他又问,“出租车?”
“啊?”我开始纠结要不要向他坦白了,权衡了很久,心一横,正要从实招来之际办公室门被敲响,男人沉声说“进来”。
我扭头看去,是宋示闲。
他看到我没有丝毫意外,只轻轻点头致意了下。
出于礼貌,我回了他一个浅笑,之后听到他对霍义白半开玩笑道:“霍总,不好意思,听李秘书说你在办公室,我就不请自来了。”
很难得,这次霍义白竟然没有冷脸相对,而是扯出一抹相对和煦的笑,比了个手势说:“请坐。”
见没我什么事了,我松了口气,快步走进小隔间。
隔音效果不错,我听不到他们究竟在谈什么,只能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脑去查看李秘书发过来的邮件,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11点多。
“咚咚咚”,有人敲响了隔间的门,打开门,竟然是霍义白。
他一身西装笔挺,随意插着裤兜,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动了动薄唇说:“饿么,去吃饭。”
鉴于这种反常现象,我下意识地拒绝,“算了吧,我一会儿去楼下吃就好。”
“宋示闲也一起。”他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我,“李秘书没时间,就你作陪。”
“作陪啊。”我嚼着这意图很明显的三个字,想起了之前他叫我陪他参加酒会,却把我当做交际工具任别的男人欺辱的经历,心毫无预兆地钝痛了下,暗骂自己太过自作多情。
“怎么,心虚?”他睨着我说。
我笑了,只是唇角有点僵硬,“怎么会,既然是工作上的事,我陪就是了。”
他淡淡瞥我一眼,率先走在前面。
用餐地点定在一家十分高档的俱乐部,当我们到时,并没看到宋示闲,当然我并不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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