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西缘以前是在培训机构上班的,工作强度很大,我看着心疼,所以,便让她早在几个星期前辞了工作,等休息好了再来做我的私人秘书,轻松省事。”
听到这里,我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之后接收到爷爷询问的眼神,又努力把吃惊给藏了起来,笑着点头说:“是啊,义白他确实有叫我来公司上班,但我懒,一直没能过来就岗。”
老人点点头,脸上的威严渐渐消退,让我大大地松了口气,问他,“您要喝茶么,我帮您泡一杯。”
他摇头,拄着手杖往回走,看样子是要走了。
我松了口气,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没走几步就被他拦住了,他说:“你留下,和他商量一下结婚的事。”
这话一出,直接将气氛推向高潮,连一直微笑着的秘书李媛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笑的尴尬,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霍义白,只见他浓眉紧锁,薄唇绷成条僵直的线,是快要发怒的先兆。下一秒,他透出怒意的视线和我撞上,随即错开,依旧用尊敬的声音说:“好的。那我们送您下去。”
果然,他听到“结婚”这两个字差点连表面功夫都快装不下去了。
我捏紧双手,指甲深深陷进手心,传来一阵刺痛感,脸上却挂着得体的笑和他并肩进了电梯。
目送爷爷坐车离去,我鼓起勇气站在他右手边轻声说:“爷爷他硬要来,我拦不住。”结果回应我的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拳头拧得更紧,仰头看着道,“真的,我也被吓了一跳。”
谁能料到老人家会突然提结婚的事,按照霍义白的思维逻辑,一定认定是我挑起这件事的吧?
他不置可否,只留给我一抹冷酷挺拔的背影。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过了几秒,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催促道,“快跟上啊,这周围说不定还有爷爷的人监视着。”
这话像根次扎进我沉甸甸的心口,疼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很快,他折返回来拉起我的手,低声道,“怎么,存心想被人看出破绽?”
他这一动作使我的手心向上,露出深红色指甲印,甚至有些地方还破了油皮,正好被他看个正着。
我觉得丢人,想立即抽回来,他却紧紧攥住我的手腕,在我急于掩饰的视线下,低头吻了上去。
“你……”我腾地一下脸颊滚烫,感受着手心的柔软温热的触感,讷讷说不出话来。
仿佛过了很长时间,他缓缓抬起头,嗓音醇厚低沉,“疼么?”
我魔怔似地点头,点过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很不对劲,又用力摇头,“一点不疼。”说着,要抽出手。
他没松手,轻轻捏住我的指尖语气变硬,“别闹,去我办公室给你上点药。”
“真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伤,过两天就好了。”
“你在这方面的倔强还真是一点没变,还是不爱惜自己。”
这句话要是放在以前绝对是相当动听的情话,可结合现在的场合只能算是不情不愿的做戏而已,不是说给我听的,而是演给爷爷的眼线看的。
当这个认知一浮上脑海,我突然变得烦躁起来,用力抽回手,淡淡道:“好,去上药。”边说边往回走,能感受得到背后有一道骤冷的视线。
我自暴自弃地想着,管他呢,我就是演不下去了。
电梯里,我抿紧唇瓣站在角落,离他远远的,到4楼时,他终于率先开了腔,“你想结婚?”
我心情不佳,脱口而出道:“不想。”
他轻嗤,“没见过你这么虚伪的女人。”
“难不成我见过你这么虚伪的男人?呵,我觉得你有必要继续演戏,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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