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欢场混久了,便能看得出哪些男人是虚情假意,若他真的担心我,昨晚怎么不直接追出来,时隔一晚,要真出什么事,也早就死透了。
我冷笑着,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打字:没事,多写关心,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们以后还是别联系了吧。
发完信息后,我立即这个号码拉入黑名单,并删除信息,防止霍义白看到又借题发挥。
想起他,我心口还是不由自主地钝痛起来,我狠拍两下自己的脸,等情绪稍微好点后,才下床洗漱。
之后的几天,霍义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
开始我还会猜他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到最后,索性想着反正合同签的是一年,那么少见几天是几天。
然而,在某一天早晨我下楼吃早餐时,竟看到男人正半靠在沙发上,翘着腿看报纸,面前的小茶几上放着杯美式咖啡。
或许是听到了我下楼的声音,他稍微抬眼,匆匆一瞥后,又低下头去看报。
我咬了咬嘴唇,也选择了无视,端坐在餐桌旁吃吐司。
我们隔着不过五六米远,却像离了条银河,怎么也跨不过去。
牛奶喝到一半时,我似乎听到他悉悉索索起身的声音,一紧张,竟呛住了,咳得满脸通红,正想去拿纸巾,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先我半秒抽了张递过来。
我受宠若惊,仰头看他。
他拧眉,只吐出一个字,“脏。”
脏……是说我嘴角的牛奶渍,还是指我自己……
正神游着,他没有起伏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老爷子要见你。”
“什么?!”我擦嘴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的反问,“为什么突然要见我?”
霍家老爷子,霍青,我在五年前有幸见过两次,是个头发花白,却不怒自威的老人,对子孙们绝对谈不上和蔼,这会儿怎么会要见我呢?
他扯了扯唇,表情相当凉薄,“自然是想见见我女人。”
“他怎么知道我和你……”
“自然是我告诉他的。”
我心肝猛地一颤,差点坐不稳,惊疑的目光在他脸上飘着,抖着声线问,“为什么?”
这下,他不答了,只用不耐烦的语气吩咐道:“哪来这么多问题,你准备准备,晚上跟我回老宅吃饭。”
说完,也不等我反应转身就走。
我想叫住他,可挽留的话还没出口,他便消失在视野里了,一种忐忑的不安的情绪在胸口蔓延。
晚上6点,一辆限量版劳斯莱斯停在门口,我打开一看,发现难得地霍义白也在里面。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没多久拧眉道:“穿这么寒酸?”
我僵在原地。
我入行不久,所有的钱都用来打点姐姐狱里的事了,哪来的钱买名牌衣服?
不过片刻,他下车拉住我的手腕重新进了别墅,直接上三楼,用钥匙打开一间卧室,把我拖进衣帽间说:“挑一件换上。”
我怔住。
只见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女士名牌,春夏秋冬四季都有,无论哪个女人看到恐怕都会心动吧。
我定了定心神,偏头问他,“这是……”
他斜眼看过来,柔和的灯光投射在他分明的轮廓上,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叫你穿就穿,哪那么多话,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
说着,他修长的食指已经搭上我腰侧的拉链了,忽轻忽重地摩挲着,蠢蠢欲动。
我连忙闪身避过,随便从里面挑了件符合我气质的裙装,心不在焉地问他,“这……都是你准备的?”
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要是自作多情怎么办?可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无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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