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大怒,举棍就打,唐僧只好扯谎説,“我有个徒弟,走在后面,他身上有几两银子”,贼首就命喽啰把唐僧绑了,高高吊在树上,不时的抽打解气。
猴子三个随后赶来,八戒见了唐僧就説,“你们看,师父在打秋千玩呢。”
猴子赶紧説道,“呆子,师父被人吊在树上了,你们慢些走,我去看看。”虽然嘴上这么説,心里却开心这秃驴被多吊打一会。
猴子放眼细看,认出是一伙贼人,但没有急着过去,而是笑眼看着这秃驴被吊打,直到天已经全黑了,变成一个十六七岁的xiǎo和尚,背着包袱,赶过去,説道,“师父,怎么回事。”
唐僧知道是猴子变的,就説,“这是一伙拦路的,要买路钱,我没钱,就把我吊在这里,我供出你身上有银子。”
猴子看这秃驴已经被打的有气无力了,气也消了些,于是就对贼首説,“不瞒你们説,这包袱里金银倒有十锭,你们放下我师父,就给你们。”
贼人就放下唐僧,唐僧跳上马,向来路跑去,那伙贼就找猴子要金银,猴子説道,“咱们把金银分了。”
贼首説,“就给你留一些。”
“我是要你把抢别人的金银与我平分。”
两个贼首大怒,举棍照猴子头上乒乒乓乓打了几十下,把猴子打恼了,取出棒来,往地上一竖,説道,“这棒送你们。”
众贼来拿,却如同蜻蜓撼石柱,纹丝不动。
猴子拿起棒,轻轻两下,把两个贼首打死,众喽啰吓得一哄而散,各自逃生。
唐僧与八戒、沙僧赶来,唐僧见猴子就不高兴,説他不该杀人,嘟囔个没完,唐僧也不是傻子,猴子呢么久才来救他,定然是怠慢了,害得他被打了那么长时间,所以这时候才找茬斥责猴子。
八戒也不高兴,説道,“他打死人,不叫他埋,倒叫老猪做土工。”
猴子被唐僧骂得一肚子火,正无处发泄,听猪头这般便喝骂,“懒蠢货,迟了些,就是一棍。”
八戒慌了,只好跑下山坡,使耙挖坑,见下面尽是乱石,就拱了两嘴,拱出个五尺深的坑,把尸首扔进埋了。
唐僧撮土为香,祭奠贼首的亡灵,愿他们超生,就是到阎罗殿去告状,只告猴子一个。
猴子更恼火,把棒往坟上捣三下,把遭瘟的强盗大骂一通,唐僧见猴子恶言恶语,也有些害怕,就説,“我祷祝他们是教你体好生之德,你怎么认起真来了。”
“你那样认真,是好玩的别説了,先去找宿处。”
师徒四人各怀异心,顺路向西行,走不多远,见路北有一座庄院,唐僧就下了马,前去借宿,院中走出一位老者,唐僧上前施了礼,説明来意,老者见了猴子三人,吓得魂飞天外,经唐僧一番唇舌,方才敢把四人请进家门。
四人进了草堂,与老者见了礼,分宾主坐下,一个老妇扯着个五六岁的孩子出来,也相见了,就去安排斋饭,斋罢,掌上灯来,唐僧问道,“施主高姓。”
“姓杨。”
又问起家中情况,老者叹道,“老汉今年七十四了,只有一个儿子,却不学好,跟一伙狐朋狗友,打家劫舍,杀人放火,要説告他忤逆,我老两口又无人添坟掩土,还有个xiǎo孙子无人抚养”。
唐僧暗自心惊,生怕猴子打死的就有那家伙,当即,老者站起身,让沙僧拿两捆稻草,领他们到后园草庵中打铺歇息。
四更时分,有人敲门,老者披衣开门,见儿子和一伙强盗拥进门来,连嚷,“饿了,饿了”,这儿子叫起妻子,到厨房做饭,发现没有柴火,就到后园抱柴,见到白马,回来问老者,“那白马是谁的”。
“四个取经和尚来投宿,是他们的”。
这家伙就对同伙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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