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中被打倒。
这一边,寿王正在和尤浑费仲饮酒取乐,闻听説有刺客,寿王即令押来,下面却回报,刺客已经死了一个,另有一个也已昏死过去,无法再带来,但从他们身上搜到密简,现以衣袍裹之,可否呈上寿王没了兴致,摆手作罢。
“务必将昏死之徒救醒,再带来审讯。”
尤浑当即请旨审问。“陛下,微臣愿效犬马之劳,审理清此事。”
寿王准奏,“好,爱卿去办理此事,谁人这么大胆,竟敢入朕后宫,必是有人主使,尤爱卿,务必抓住幕后主事之人。”
尤浑领旨而去,至半夜,着人来报,另一刺客亦死,只流下腰牌两块,信简一支,呈与寿王。
寿王细看腰牌,上有东伯侯府字样,其下为名,一块上刻有姜环二字,一块刻姜求二字,再细看简,却是东伯侯姜桓楚写给皇后娘娘的,只见上面写的是:
近闻昏王失纲常,却伦理,荒淫无度,宠信妲己不入中宫,不理朝政,致使娘娘失宠,宫门常闭,朝案生尘,丹玺失色,亲子无为,万民失所,此皆昏王之过也,今特派府内仆役姜环,姜求二人前去,相机行事,查看着实,必要时,可负天下之讳,联络朝中大臣,废除昏君,改立新政,扶正朝纲,此行情危,见简后及时行动为是,为父关外接应,但能得手,可立太子殷郊为帝。
寿王看过,怒火冲天,不能自己,直奔后宫而去。
话説尤浑密谋,将姜环姜球置于圈套中,伪造了信简,上呈于寿王。
寿王见了信简,很震惊,同时也很生气,当即令尤浑收集证据,然而姜皇后乃是三宫之主,天下国母,又是天下诸侯之东伯侯姜桓楚之女,轻易的对她采取行动,朝中大臣如比干之流,必然不会罢休。故而,此事还需慎重,当曲折行事。
寿王作为一国之主,性格应经历磨练,本不再有冲动,可如今天魔入侵寿王之体,要不是有着肖华的护身符在,寿王如今已成了那暴躁狠辣的纣王,即便如此寿王身边有奸恶之徒挑拨,火上浇油,冲动却是必然之事,任是再沉着冷静之人牵系到自身的安危也难免会有情绪波动,所以,这时寿王的动怒也就顺理调章了。
且説尤浑,不待大王下诏,他早有行动,姜环所带随从,尽皆被屈打成招,有不伏的,当即处死,接着他又煞费苦心的找来了刀剑,作为罪证呈递。
尤浑将随从所招呈词呈报寿王,所有的证据都证明,这一切皆是国母姜皇后和其父姜桓楚所指使。
寿王看了罪证,乃问尤浑:“尤爱卿,这贱人实该万死,依你看该如何处置她呢”
尤浑启奏:“陛下,自古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况且古训就有后宫不避讳之乱,所以,这宫中的事,外臣不宜参入,还应由宫中来审,请陛下在宫中设立一个审事官,陛下,天下四大诸侯皆成气候,拥有十之六七疆土,各xiǎo诸侯皆仰其鼻息,已不把陛下放在眼中。姜皇后之父姜桓楚,又是四大诸侯之,陛下,此事当慎重考虑呀臣等愿为陛下谋计这后事,姜桓楚一但知道女儿有难,他岂能不奋力相救若是引来天下诸侯大闹朝歌,岂不坏了成汤的万年基业”
寿王听説,委身而问:“似爱卿这样説,这贱人是动不得吗啊,她要谋朕,朕却无由,这却是如何是好呢”
尤浑见寿王被他牵上了笼套,乃道:“陛下,您可以动得她,任何人犯上,您都能动得,只是这个事情必须要有一个周密的计划,臣今有一两得之计,可以施行。”虽然这计划是尤浑费仲想出来的,但也少不了九尾狐阿狸的建议。
“啊,爱卿有何好计谋”
尤浑道:“xiǎo臣以为,只需设一计将四大诸侯俇来,一起斩杀,既可斩群侯龙头,审明主使之人,又可使各路诸侯群龙无,复为陛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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