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望朝歌而来。
只见寿王日迷酒色,旬月不朝,百姓皇皇。满朝文武议论纷纷,终于一些忠臣忍受不住,一齐敲响了殿钟,这殿钟一响,寿王便不得不上朝了,而这殿钟受了几百年气运金龙的影响,早已变得不同,大钟一响,寿王只觉烦躁之气,瞬间就去了个干净,却是那殿钟将气运金龙惊醒,寿王体内的天魔之气也被镇压了下去。
这时寿王左右一齐奏请:“请圣驾升殿。”寿王恢复平常也不再贪恋妲己,吩咐妖狐妲己説:“美人暂且安顿,待朕出殿就回。”
妖狐妲己俯伏送驾,低下的头脸上满是气愤:这些可恶的乱臣,还有那可恶的大钟,寻得机会定然你们全都除掉。
寿王秉圭坐辇,临殿登座。文武百官朝贺毕。君臣正言国事,午门官启奏:“终南山有一炼气士云中子见驾,有机密重情,未敢擅自朝见,请旨定夺。”
寿王自思:“众文武诸臣还抱本伺候,如何了得。不如宣道者见朕闲谈,百官自无纷纷议论,且免朕拒谏之名。”
传旨:“宣”云中子进午门,过九龙桥,走大道,宽袍大袖,手执拂尘,飘飘徐步而来。但见:
头带青纱一字巾,脑后两带飘双叶,额前三diǎn按三光,脑后双圈分日月。道袍翡翠按阴阳,腰下双绦王母结。脚登一对踏云鞋,夜晚闲行星斗怯。上山虎伏地埃尘,下海蛟龙行跪接。面如傅粉一般同,唇似丹朱一diǎn血。一心分免帝王忧,好道长,两手补完天地缺。
道人左手携定花篮,右手执着拂尘,近到滴水檐前,执拂尘打个稽首,口称:“陛下,贫道稽首了。”寿王看这道人如此行礼,心中不悦,自思:朕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虽是方外,却也在朕版图之内,这等可恶本当治以慢君之罪,诸臣只説朕不能容物,朕且问他端的,看他如何应我
寿王曰:“那道者从何处来”
云中子答曰:“贫道从云水而至。”
王曰:“何为云水”
云中子曰:“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
之后云中子是字字珠玑,皆是那云中子自己对道德感悟,寿王与云中子一问一答中不觉灵台清明,倍感舒服。
寿王如此,转怒为喜:“甚是有理,乃通智通慧之大贤也。”命左右的内臣:“赐坐。”
“朕聆先生此言,不觉精神爽快,如在尘世之外,真觉富贵如浮云耳。但不知先生果住何处洞府因何事而见朕请道其详。”寿王的道士多是那截教之人,自然对于阐教不是太了解。
“贫道住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是也。因贫道闲居无事,采药于高峰,忽见妖气贯于朝歌,怪气生于禁闼,道心不缺,善念常随,贫道特来朝见陛下,除此妖魅耳。”云中子口语之中中气十足,让然不知不觉的相信了他。
寿王笑道:“深宫秘阙,禁闼森严,防维更密,又非尘世山林,那里来的妖魔,先生怕是来错了”
云中子笑曰:“陛下若知道有妖魅,妖魅自不敢至矣。惟陛下不识这妖魅,他方能乘机蛊惑。久之不除,酿成大害。”
寿王曰:“宫中既有妖氛,将何物以镇之”云中子揭开花篮,取出松树削的剑来,拿在手中,对寿王曰:“陛下不知此剑之妙,听贫道道来:
松树削成名巨阙,其中妙用少人知。虽无宝气冲牛斗,三日成灰妖气离。”
云中子道罢,将剑奉与寿王。寿王接剑曰:“此物镇于何处”
云中子曰:“挂在分宫楼,三日内自有应验。”
寿王随命传奉官:“将此剑挂在分宫楼前。”传奉官领命而去。
寿王见这云中子顺眼,却是起了爱才之心。寿王复对云中子曰:“先生有这等道术,明于阴阳,能察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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