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说这么多干嘛?等一会又不会浪费多少时间,”听他们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堆,东皇穆宁有些不胜其烦的皱着眉头,这让众人都不再说什么,只是这下东皇穆宁有些招人嫌了。
不过是个庶出的世子,得瑟什么呀!若不是靖王殿下没有子嗣,哪里轮得上你这个庶出的小子,在这里编排我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不怕丢了靖王府的脸,萧婉茹在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要和气的说,“诸位,这样的事情婉茹本不该插嘴,只是婉茹与那北溟公主也是见过的,想来是有事情耽搁了,还请诸位见谅才是。”
萧婉茹言语不卑不吭,即是帮了北溟凤曦又是免得众人对东皇穆宁不喜,过了片刻,北溟凤曦一袭金丝绣浅蓝色百蝶裙裹身,蓝色面纱更是显得莫名的神秘,旁边的东皇龙毅同是浅蓝色的滚边锦袍,当真是一对金童玉女,一进宝食斋便引来众人的惊叹,这战王殿下与北溟公主也太相配了吧!还真是让人羡慕的一对,甚至有人送上百年好合的话来。
听了周边的不少闲言碎语,北溟凤曦都好似习惯了,面不改色的跟着东皇龙毅进了东皇古宇订下的包厢,却见包厢里的人都在等着他俩,却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的行了一礼后,随东皇龙毅坐下。
“四皇弟与北溟公主可是迟到了,该罚该罚,”东皇古宇见众人尴尬的气氛,便端起酒杯起身戏谑道,“诸位也不要在意那些身份什么的,今夜诸位相聚在宝食斋,那便是缘份,看在本宫,哦不,是我的面子上,就当作是久别重逢的友人一般。”
在场的人都很配合的说笑,倒是云颜曦一直盯着北溟凤曦看,这让北溟凤曦有些不自在,便开口询问道,“凤曦脸上是有脏东西吗?怎的让王子妃如此注视,凤曦不大喜欢别人的注视,还望王子妃海涵。”
这话不是笑话吗?北溟凤曦面上可是用了面纱蒙面,哪里看得到什么脏东西,这不是变着发的让人家王子妃尴尬吗?只是云颜曦倒也不过是轻轻一笑,“北溟公主很像本宫认识的一个人,便是本宫薄命的长姐,只可惜七年前被父亲送去了玉绝谷,笈及后本来是要去和亲西鸣的,那夜皇宫里遇了刺客,死于非命,说来也是一个红颜薄命,”
这么说着,云颜曦拿起手帕子用以拭泪,西鸣殤怜香惜玉的安慰她,两人看起来那叫一个恩爱,又引来东皇彦钰的一阵羡慕,“殤王子与王子妃这般恩爱,当真是让人羡慕,看来本皇子日后可是要向殤王子学习了。”说话间也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尚木香,而后者则是低头含羞。
随后又是一阵敬酒,北溟凤曦觉得了无乏味,不过是一群人在作秀罢了,只是今日那东皇西宁有些行为突出了,云颜曦是随西鸣殤过来的,也都规规矩矩的在旁边用餐,敬过来的酒也都被西鸣殤给拦了,颇有一番秀恩爱之态,而东皇西宁到也不收敛着点锋芒,“曾闻西宁殤王子样貌非凡,文韬武略,非一般男子可比,今日见了可真是非同凡响,呃,几位王爷皇子也莫要在意西宁的话才是,王子,为了夸您,西宁可是要将太子殿下他们都得罪了,你看这杯酒?”
西宁殤王子样貌非凡,文韬武略,非一般男子可比,今日见了可真是非同凡响,呃,几位王爷皇子也莫要在意西宁的话才是,王子,为了夸您,西宁可是要将太子殿下他们都得罪了,你看这杯酒?”
这人家的正宫妃子都在这里,东皇西宁作为一个女子说这样的话,倒是有些让人猜疑,可她却说的义正言辞的,颇有挑衅之意,只是在西鸣殤看来这位西宁公主倒是有几分魄力,也就端起杯子回应,“西宁公主豪迈,本王子佩服,本王子先干为敬,西宁公主随意便是。”
西鸣殤看着东皇西宁嘴角上扬,也没在说什么,这东皇西宁本没必要特意来敬酒,可她却做了,这可不就是有意引起自己的注意吗?作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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