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家可归的修罗打算换个热闹的地方睡觉他选择了京城。
当时此事闹得极大境外的灵境行者组织都密切关注着最后是太一门主和姜帮主联手与修罗打了一架。
修罗退出京城地界重回西北戈壁、守序阵营再也没有试图核平修罗。
临近山腹的一间平房里暗红色的血肉物质如淤泥般铺满整个房间。
而在房间中央血肉物质高高堆积成山一颗三米长的肉舱半嵌入血肉物质中。
肉舱和血肉物质间连接着一根根青紫色的血管。整座肉山缓慢起伏宛如搏动的心脏。
这就是楚家的规则类道具——母神子宫!
虽然有「神」这个字但它并不圣洁光辉相反有着一股子克系的惊悚。
突然肉舱表面的肉膜被撑起凸显出一只手掌轮廓下一秒那只手掌撑破了肉膜里面的男人如同撕裂胎衣的婴儿从肉舱里滚出来。
这是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光头铮亮五官粗犷刚毅耳垂、鼻翼、嘴唇残留着孔洞但没有银环。
他复活了!
耳钉和银环不在母神子宫的复活范畴里衣服当然也不是。
银月天王颤巍巍的爬起来背靠着肉舱而坐昂起头望着平房的天花板陷入漫长的沉默。
「我原以为魔眼会是第一个从母神子宫里复活的没想到是你。刚晋升天王就不得不利用这件道具复活看来你打击很大。」优雅而散漫的笑声从身边传来。
银月天王侧头看去说话的是身穿笔挺西装的青年洒脱的短发戴着银色耳钉精致优雅的仿佛是贵族家里的管家。
银月天王收回目光昂起头依旧发呆。
恐惧天王孜孜不倦地安慰道:「知道你很有挫败感圣者阶段的时候你和他相差不大晋升主宰后远古战神的战力本该远强于偃师。但他打你就像六年级打幼稚园。」
银月天王冷冷道:「说完了就滚出去我想静静。」
「抱歉我修改一下措辞也许把幼稚园换成一年级你心里会好过很多。」恐惧说。
银月天王嘴角抽搐一下。
恐惧天王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讨人嫌在肉舱坐下微笑道:「何必跟妖孽比呢放眼全球除了傅青阳有几个能在圣者阶段领悟规则的。我很多年前就和他认识的也听说过他的事。这人是一个囚犯。」
谈及傅青阳这位劲敌银月天王终于回应了他「囚犯?」
「没错囚犯!他在心里画了一个圈把自己囚禁在里面二十多年不曾踏出这个圈。我很多年前就认识傅青阳了我对这种抛弃自由的人想来深恶痛绝。」恐惧天王说:「当时他还是超凡战力平平天赋一般你知道的同等级同技能就是有些人强有些人弱。」
「这取决于职业的契合性和技能的领悟力这些天赋傅青阳一个都不占攻略副本方面
虽然不赖可比起真正的天才差了太多。」
「可他一直站在那个圈里每日风雨无阻的挥刀放弃了娱乐放弃了恋爱放弃了一切他的世界里只有剑和权力因为这两样东西能让他忘记曾经自卑和怯弱的自己。」
「怯弱?自卑?」银月天王只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要杀傅青阳很简单在同境界挑战他他不会退缩的。」恐惧天王勾起嘴角:「死都不会退。」
银月天王心里一动:「在你们的棋盘里傅青阳已经有了属于他的埋骨地?」
恐惧天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笑道:「所以你凭什么能赢他呢凭什么能赢一个自我囚禁二十几年的偏执狂呢。」
银月天王无言以对冷冷道:「滚吧别在这里碍我的眼。」必应或者夸克搜三优抢先阅读。
「啧啧我很好奇你在修罗面前还能不能这么猖狂无礼。」恐惧天王翘着腿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
银月天王没有犹豫「我尊敬他恐惧他但我依然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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