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枪头。
镇北军的人都知道苍狼卫的王将军虽然用枪但是从来不背枪。他的枪头永远藏在袖子里需要用的时候就随便插上一根长杆。所以王将军手中的长枪总是不一样有时是木枪有时是铁枪有时甚至是一根竹枪。但是只要握在王齐眉的手中就是那柄折断龙鲸角的折眉枪。
孟一苇微微睁大眼角仔细观察着折眉枪的灵魂那只黑漆漆的枪头。
枪头很长几乎是普通枪头的两倍。套口带有锁紧枪身的咬齿此时紧紧咬住新安上的木杆保证枪头和枪身成为一体。套口往上就是极为修长的枪头八条棱线划过流畅的弧度在枪尖处汇成一点。整只枪头朴实无华黝黑的表面没有一丝反光也将本来面目全部隐藏起来。
可是孟一苇看得清楚其实枪头外观其实并不光滑。从套口到枪尖延伸着一道道浅浅的锻纹。这些缎纹像是从枪头内里长出来颜色淡灰只是被枪头的黝黑完全掩盖住了。
吸引孟一苇的正是这些缎纹因为孟一苇发现这些缎纹居然和道宗草屋里那些干柴上的纹路极为相似应该就是同一种文字的简化版。
干柴上的未知文字可以让他手中的眼纹重新闭上变成产生神识的源泉。王齐眉枪头上的缎纹又有什么用处呢?
很快孟一苇就看到了一个神奇的场景。
王齐眉走到了吕婵身侧折眉枪向前点了一下。枪尖便插入了刀刃和弓身的交汇处然后枪身微微后撤就将红花闪烁的银月弯刀粘了过来。正好路边有座雕工粗糙的石狮子折眉枪索性向那里一指吕婵九刀合一的银月红花终于轰然斩下。石狮子连通身下的座台被从中间一分为二。这还不止余势犹存的弯刀继续向下斩去在坚硬的石板路上斩出一道深深的裂缝。裂纹向前延伸波及到路旁的屋。转瞬间这座坚硬的石头房屋也被一分为二。
好事者走进了瞧了瞧从被劈开的石狮子开始一道光滑的断面一直延伸到到十丈开外至少有三座房屋被一路斩成两半。
看到这个场景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引开了吕婵的弯刀卸掉了刀上的霸道之意王齐眉开始处理更棘手的白少咸。
对于万骑郎家的丑虎王齐眉仅仅是略有耳闻。主要是镇北军和青羊角卫一个是常在北疆一个不出帝都所以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听说万骑郎的独子天生神力并且继承了始帝白煜的燃烧血脉是被陛下看好的驸马人选。今日所见果然是天生的军中好男儿!只是性子也和自家不成器的小子一样带着少年人的争强好胜。
王齐眉知道燃烧血脉是什么东西对于这个白氏皇族视为珍宝的祖宗传承他并没有什么敬畏。这小子身体里的确有荒兽的血脉精华也许全部觉醒后真能有荒兽的几分威势但是现在嘛!在北疆待了一辈子王齐眉挑杀得野兽不知凡几还真想试一试荒的力量。
王齐眉开始沉腰蓄势枪头藏于腋下。这是他练了一辈子的出枪式也是督促王休红时刻练习的动作。
王休红当初与李如拙比斗藏枪出枪的动作就得到了孟一苇的暗赞。此时这一招被王齐眉使出来又是新一番气象。
王休红的藏枪是隐形和蓄力让对手无法判断出枪的方向和威力。王齐眉的藏枪则是起意和蓄势折眉枪头此时已经燃起了魂魄之火此枪一出势足意满破的是肉身刺的神识。
终于折眉枪斜斜刺出黝黑的枪尖没有刺向白少咸的身体而是直接扎入了血雾。
孟一苇猛然睁大了眼睛他刚才清晰的看到在折眉枪刺入血雾的一刹那。枪头上的灰色缎纹突然一亮与此同时围绕着枪头的血雾就像被烫到的手指飞快的向四周散去。已经
凝聚出两个枝杈的珊瑚鹿角也突然重新崩溃成血雾以枪尖为中心剧烈的翻涌着。
王齐眉轻轻晃动手臂折眉枪尖在血雾中微微画圆。以这个圆圈为轨迹血雾开始跟随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淡。
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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