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亦然。”花清越面含笑意地细细解释道。
他这解释才一出来荀素裳便将锦盒里另一只扳指拿了出来。她将这另一只也送到岭南王面前借岭南王观察之际自己也偷偷细看了一番。
岭南王看完两只玉扳指便点头肯定道:“确如花大人所说这对扳指倒像是一公一母、天生一对。”
荀素裳听了这话脸上的喜悦掩都掩不住她捧着锦盒走到苏陌素面前十分真诚地说道:“多谢花夫人的美意。”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夫人都失望得不行。没有想到这玉扳指不仅质地不差而且还有这样特别的寓意。虽然收扳指的两个人也不能说就是匹配相当。毕竟一个皇子一个只是侍妾。
但皇子府的妻妾和寻常人家的妻妾可是不同的。若是皇子有再进一步的机会这些位置就未必不变动。不管怎样岭南王入席后的所有举止可都是完全在力挺这个侍妾的。
在座的夫人都是官夫人哪里不能明白其中深意便都暗暗下了决心等下也要直接送礼给这位侍妾。
苏陌素已经收回与荀素裳相视而笑的目光她的礼物已经送出而礼物的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好。本就只是为了强调这戒指是一对却没有想到帮着把这话挑明的人身份这样不凡。
之后的宴会主角恐怕都要好好换一换了。苏陌素饶有兴致地看向魏泓图旁边的白月戈。
白月戈正面色沉沉地盯着荀素裳她一脸不悦地瞥了眼苏陌素却没有想到与对方的视线正好相对。
苏陌素还以白月戈一个笑颜白月戈脸色郁郁地转过头去。
显然大皇子正妃的心情已经不太好了。不过让她败兴的事情显然不会就此打止。
有了苏陌素和花清越送出的这对扳指打岔各家重取的礼物基本也都到了。
席间的官员和夫人陆陆续续站起来将贺礼送到魏泓图面前。
还未等魏泓图将贺礼转身递予身后的丫鬟那送礼的官夫人便急急补上一句:“这对鸳鸯手镯是名匠花费了三年才只得一对妾身仅以此薄礼祝大皇子和新人和美顺乐。”
因为荀素裳入大皇子府后的身份只是个侍妾所有人都刻意避开了这个称呼。
但这句话出来却是显然表明自己和苏陌素一样礼物是送给大皇子和荀素裳的。
其实除了苏陌素的礼物白月戈根本没有准备起身去接其余人的任何一个贺礼。但面前这群人急急撇清意图生怕自己去接礼物的样子真让她有些气结。
一个两个还能勉强装作听不出但这样做的人多了就连一向目白心钝的钱多多也听出了端倪。
她拿起帕子掩住嘴凑到白月戈耳边:“姐姐她们一个个都好聪明担心夫君没能看到她们的重礼还特意再说出来一次。这样夫君就算想忽略也忽略不了了。”
“不过她们也真小气。”钱多多翻了个白眼评价道“都是些成双成对的礼物完全不把姐姐你放在心上。”
白月戈如何不明白这些官夫人的用意。说什么担心大皇子没看到重礼真正担心的恐怕是岭南王有没有看清楚这份重礼吧。
钱多多仍凑在白月戈耳边继续挑拨:“姐姐你说这素裳懂不懂事会不会后面把这些东西送到姐姐面前来。”
白月戈扬目看了一眼钱多多淡淡地答道:“多妹妹这话担心过头了。当初你入这府的时候姐姐何尝拦过你半点东西。如今裳妹妹进来我自然是一视同仁的。”
白月戈心中冷笑钱多多这番话无非就是想激起自己的怒火让自己在岭南王面前不讨好。或者说在魏泓图面前做不了端庄贤惠样。可这样低劣的手段她岂会上当。
荀素裳不是个好东西你钱多多就是个好东西?
白月戈从来不觉得钱多多就是魏泓图口中那个白纸一样简单的姑娘。她坚信再简单的姑娘在利益面前也要变得勾心斗角、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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