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在浅水里搁浅”
司马播扬了扬他手中的详细河图疑惑不解地看着像是胸有成竹的父王却又不敢贸然越俎代庖直接下令去追赶那艘已经迅速与他们拉开距离的战船
司马羕玩味地看着只有十岁出头的嫡长子竟是依旧不紧不慢地对着身旁的亲卫吩咐道:“传本王命令派两艘三帆赤马驻留原地守住这个河道口万不得已之下可以焚船自毁堵住河道总之绝不能让朱伺再杀个回马枪其余人全速向新洲乡水道进发本王保证你们一定能活捉朱伺!”
司马播立即瞪大了一双丹凤眼简直不敢相信地脱口问道:“走新洲乡的长江弯道?!那还怎么可能追得上朱伺?!父王!您别忘了!这里可都是司马睿的地盘了说不定周访也是故意放咱们进来就是想等咱们返航的时候配合柴桑的水军一起截杀咱们若是拖延太久恐怕咱们也会陷入”
“哈哈哈你别忘了枞阳那边还有郭璞呢!哈哈哈!播儿呀播儿你父王是什么人?!堂堂的高祖宣皇帝之孙汝南文成王之子又是跟着东海王一起南下至此他司马睿就算知道父王做了什么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然等他僭越登基的时候谁来给他搭台唱戏?!”
“司马睿要称帝?!”
司马播禁不住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眼神里竟全是压抑不住的嫉妒与愤恨
司马羕不动声色地看着司马播突然攥紧的一对小拳头忍不住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精挑细选出来的亲卫
“父王!您真的要把朱伺船上的秦王使者送给司马睿?!父王!咱们冒那么大的风险出来到底是图的什么呀?!”
司马羕不由得挑了挑眉毛一言不发地背起了双手目光炯炯地看向了那艘已经快要消失在眼前的平底战船(1983年6月考古学家在广州番禺的南越王墓中发现了一种平底战船也就是本书中朱伺的战船根据史料这种战船出现时期不迟于秦汉时期它头尾上翘头低尾高拥有甲板底板隔仓板还有尾楼。而且吃水浅干舷低造型曲线也合理美观。考古学家称这种船为南越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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